霍远华笑道:“还是韩总看问题准啊!一下子就看出来她是在上海被发展进来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是南方局的同志们具体着手运作的!我只知道这姑娘家在上海!母亲早逝,其父便是上海国立复旦大学,著名的物理教授舒远飞了!民国二十年,一次去德国学术交流时,也不幸在德国意外遇难了!咱们也曾怀疑是被德国‘德意志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给秘密逮捕扣留了!可咱们在海外的情报网,力量实在是有限的很啊!这件事也就一直没有力量去跟进调查!”
杨举问道:“德国什么党?”
韩东哲道:“就是希-特-勒的纳粹党了!”
杨举暗想:“原来这‘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听起来又是民族的、又是社会主义的、又是什么工人的,原来便是臭名昭著的法西斯纳粹党啊!原来社会主义和法西斯是一回事儿啊!”
霍远华笑道:“一开始咱们在苏联的同志跟他接触,要求她学成回国后在山西工作时,这个舒群可是千万般的不愿意啊!人家嫌咱们山西穷!山西土!比不得大上海繁华啊!最后还是咱们在莫斯科的同志,千般哄万般求的,才把这个宝贝给劝到咱们山西来啊!来了之后不但是人没精神,工作上也不上心!我这个领导啊,给人家做了好几回工作都不见成效啊!有一次,我跟咱们组的同志们,在谈论工作时,无意中提到了你杨举的大名!这个舒群啊,当时一听便来了精神!死咬住我追问,到底我们说的是哪个杨举!是不是当年长城抗战中的那个国军英雄杨举!”
杨举插话问道:“老霍你老实交代吧,你当时趁我不在,在我背后都说我什么坏话了?”
霍远华笑道:“你这个红军当的半真半假的,到现在连党都不肯入!谁敢在这太原城里,说你杨大爷的坏话啊!不怕你回头一个翻脸!把我们连根抄了啊!”
“当时啊,直闹的我连会都开不成了!这舒群啊,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缠着我问东问西的!搞的我实在没办法了!最后干脆不开这个会了!直接就把工作汇总会议,给改成对你杨举的个人评价会了!我跟她说起最初我们是怎么注意到你的,我又是怎么认识你的,咱们又是怎么成为朋友的,最后你又是怎么加入咱们红军的!直听的这姑娘那是个如醉如痴啊!最后得!搞定了!这舒群啊,从此特别的愿意安安生生的待在咱们太原了!就一个条件,有机会一定要让我给她亲自介绍你们认识!”
霍远华笑着道:“杨举同志啊,你可真是我党我军,不可或缺的重要人才和资源啊!你上阵带兵便可雄抵千军!下了战场就凭这名头!也可顶千军万马啊!”
韩东哲笑道:“怎么我这听着,好像有那美男计的意思啊!”
霍远华笑道:“这美不美的咱看不出来,得人家舒群姑娘说了算!”
杨举道:“行了,再说我现在就什么也不干了,立马出门儿提货走人!带上一箱子金条,去上海定居过日子什么都不管了!”
霍远华笑道:“损失不起!损失不起!”
韩东哲喝了一口茶道:“老霍啊,其实这次我们来是想让你用电台,跟延安方面联系一下,问问中央关于在山西,组建新军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霍远华道:“其实今天你们不来,我也就准备着去府上找你们呢。早知道你们回来有一阵子了,可咱们毕竟是干情报工作的,没有必要实在是不愿意跟你们多接触!生怕有朝一日会连累到你们!这不,昨天夜里刚刚收到延安发来的电报!说的就是你们的事!过几天,也就是本月中旬,阎锡山会公开邀请薄-一-波同志来太原,届时也就是共同组建山西新军拍板的时候了!”
“其实薄-一-波同志早就秘密两次来并了!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了!昨夜延安指示,近期会派出一个同志,带领工作组来太原,在山西各县市筹备组建山西新军!该同志任咱们中-共方面的,山西新军司令部司令员!”
“任命韩东哲同志为山西新军司令部政治委员!薄-一-波同志任山西新军总司令!但并不具体管下面部队事宜!只是挂名而已!延安对薄-一-波同志另有重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