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哲道:“这就是国家的积弱啊!现在全国各地方部队,虽说几乎全部都易帜成国军了!但四下里几乎各省的地方军队,军装都各不尽同!五花八门儿的跟唱戏一样!三弟,你是上过关口战场的,在战场上见过几种军服啊?”
??杨举道:“东北军、西北军、晋军、中央军,没有一家的军装一样!像大哥你这颜色的灰军装,便跟晋军的颜色相差不多!”
??正说着佩云便亲自奉茶来至了。待佩云放下托盘后,杨举便拉着佩云对韩东哲道:“大哥,这便是我内室佩云了!”说罢便对佩云道:“来,见过我大哥!”
??佩云款款的向韩东哲行礼后,韩东哲打量着佩云道:“不错,真不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举止典雅!我兄弟可真是好福气啊!”
??令大家没想到的是,一向温柔贤淑的佩云,却慢慢的对韩东哲道:“大哥只知道我家相公好福气,却不知你这个弟媳的苦楚啊!”
??佩云此言一出,在场诸人皆茫然!
??佩云对韩东哲道:“先前我家相公受大哥的感召,毅然离家从军!大哥你还从旁运作,助他游鱼入洋四下逍遥!可知我这个弟媳的相候之苦吗?”
??杨举见佩云居然出言造次!正待呵止。便见韩东哲拦住自己,看着佩云道:“弟妹埋怨的是啊!当年三弟从戎,确是或多或少的受我影响!再说了,若不是我当年给他铺路运作,人家也不会收他小子!”
??大家顿时一阵低笑!
??韩东哲突然便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但若是那样的话,咱国军之中便少了一位能征善战,骁勇彪悍的勇将了!弟妹只知道这些年中,三弟在外征战少了家中的温存,但可知却换回了多少家庭的平安与温馨吗?弟妹,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啊?没有国,家便无从谈起啊!”
??说罢看着大家道:“你们可知现下的东北是何情形吗?天哭地泣国破山河碎啊!整整三千多万的亡国奴,在帝国铁蹄下惨遭**痛不欲生啊!”说着便声音哽噎内心激荡!
??杨举正待指责佩云不该失礼,却见佩云还是款款的向韩东哲施了一个礼后,慢慢的道:“大哥莫要动气伤情,是弟妹妇不更事,没来由的惹大哥伤心了!”
??韩东哲看着佩云道:“哪里又是什么没来由的了,只不过如今我国运如此,弟妹受苦了!”
??待韩东哲言罢,佩云便对杨举道:“相公我出去了。”见杨举点头,便缓缓向大家施礼退出了。
??大家则是一阵的感谢佩云侍茶。
??听完杨举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韩东哲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道:“如此说来只是黄天不佑吾弟,令伯父遭此无妄之灾啊!”
??李雯道:“大哥,这分明是那二十九军治军无方,致使部下妄杀无辜!怎么又关老天的事呢?你应该帮二哥讨伐元凶,治那二十九军的罪啊!”
??韩东哲道:“当日进府的十六个兵士已尽数被灭!还要如何再讨伐啊?若是凶手在逃,那大哥便是冒着整部与二十九军翻脸的危险,也定当率部缉凶!可如今这二十九军也死了十六个人!依为兄看此事也就算是罢了!回头我会派特务营设法查证,看是否真有下令元凶漏网逍遥!若真有此人……”
??说着边看着杨举道:“三弟尽可放心,他就是个师长,为兄也定当给三弟讨回公道!”
??杨举含泪点头,示意大哥所言在理。而李雯却道:“大哥,我听二哥说二十九军的头叫宋哲元!若是报仇便该去找他才对!”
??听李雯此言,韩东哲苦笑道:“小妹可知这宋哲元是什么人吗?这么说吧,当今世上,在这中国能惹的起他宋哲元的人,满打满也数不出多少啊!”
??听韩东哲这么说,李雯才知道是自己无知妄语了,直惊的张开了嘴!李鲲知道大哥疼爱自己妹子,便苦笑不言。
??杨举看着韩东哲手中的烟卷道:“大哥何时爱好此道了?”
??韩东哲看着夹在手指间的香烟道:“去年。去年大哥烦的几乎是想退伍回家!于是乎便借此物消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