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哲道:“不错!就是**!只不过他并非原装的**!以前还是堂堂的国军少将旅长!”
杨举笑道:“哪有原装**啊!还不都是对咱们党国失望透顶后,投过去的嘛!这人谁啊?”
韩东哲道:“原冯玉祥部下,二十六路军二十五师七十三旅旅长董振堂。”
杨举道:“原来是他!大哥,你的这位同窗可是在三一年底便反水了!大哥此去不怕被安个通匪的罪名吗?”
韩东哲道:“若说通匪!那我和马占山早就通的不带同了!大哥那边儿多年来,和中-共一直便有联络啊!马司令本人与苏联的关系还很不错啊!大哥最早接触到共产主义,还是他领的路呢!”
杨举摇头笑道:“亡党亡国不远了!”
韩东哲笑道:“有你杨举在,党国暂时还不要紧!”
大家见韩东哲逗杨举,都不禁而笑。李雯问道:“那你后来就听他的,加入了**吗?”
韩东哲笑道:“他算老几啊我听他的!只是这个董振堂与我交好多年!三零年我外出办事路过山东的时候,又曾去他驻地盘桓几日。在那个时候,我俩便探讨过一些关于中国走向的问题!当时是董振堂情绪低落沮丧万分!他说刚刚结束的中原大战,他的团死伤半数!使他非常迷茫这打来打去的到底在打什么!当时我还劝他,说若想国家富强,必先统一!一旦国家统一,那把盘踞在关外的小日本撵走,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到时定可光大党国,使三民主义永存于世!”
“当时董振堂还说,若是有那么一天,他定当请命带兵出关!与我联手驱逐倭寇!”
“没想到啊没想到,如今国家看起来是表面统一了。但不仅没有把日本人赶出关外!反倒丢了整个东北!现如今还把狼给放到北平门口了!而当年的同窗好友一党同僚,如今却也人事全非的成了**!”
杨举道:“这便是党国的悲哀国家的无奈!想我当年剿匪时,真是于心不忍啊!但关口杀倭却是淋漓尽致热血沸腾!没成想到头来却都是两个字——心痛!”
韩东哲道:“心痛的不止你一个,大哥我连汉奸也当过了,岂不是该一死以谢天下了!若换做平时,我是不会去江西与董振堂相见的,可当时我看着这个党国便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面散心,一面也想看看这个多年好友有何见教!”
“到了瑞金见到董振堂后……”
杨举插话道:“现在已经被**改名为“瑞京”!设为伪都了!”
韩东哲道:“不错!便是这里了。”
说罢接着道:“他便跟我诉说去年全二十六路军,对委员长这种一石二鸟的卑鄙行径!感到愤慨!”
“他说显昱,你说这天下哪有像委员长这般派对部属的?一面派我们二十六路军进驻江西剿匪!一面却派中央军全副武装的在后面押解逼战!这分明便是想让我二十六路军,与**红军两败俱亡!已达到其消灭我西北军异己!又歼灭红军的毒计嘛!你说你中央军既然跟过来了,又兵强马壮武器精良的!那便一起跟着打便是了!可这中央军非但不帮忙,却还三番五次下令,催促速速与红军接火!显昱你说,我们是军人啊?还是犯人啊!哪有提着刀枪在后面押着打仗的?”
杨举道:“如此说来,若换做是我,便也是反了!”
韩东哲道:“一见我面儿,我这同窗便拽住我泄愤!搞的本来就心情烦躁的我,也是跟着他一起发火!当时我道:老蒋这头蠢驴!总是刚愎自用自作聪明!国家再这么让他折腾下去!早晚完蛋!”
董振堂道:“显昱,远不止于此!我们二十六路军,当时通过内线接到情报,后面的中央军在出发时,便已得到了委员长的密令!密令指示:在吾二十六路军与红军接火后,命中央军伺机发难!将其两拨人马全部消灭!”
“显昱你说,这兵还能不能再当了!我们二十六路军的弟兄若是不反!还有何出路!”
“听董振堂如此一说,直气的我道:反!反就对了!这样的党国哪里还留的住贤臣!”
听到这里李鲲李雯兄妹显的颇为震撼!李坤惊讶的问道:“大哥,委员长真能做出此等事情?”
韩东哲叹了口气不语,只是又重新点了一根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