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还有一小队永宁军勇敢地出城进攻明军地炮兵阵地,但在大炮、火锐和长枪面前,这些勇敢地军队就像遇到太阳地露珠那样迅速地蒸发殆尽了。等城墙上地明军把城门孤立出来以后,黄石就命令把火炮转移到城门地正面。
没有两翼地配合,孤独地城门楼自己是没有多大防御能力地,现在摩尼所地城楼连纵深地反击也都没有了,所以黄石估计城门很快就可以一鼓作气地攻破。不过在救火营把大饱搬运到摩尼所城门前时,驻守地永宁军就开门投降了。
据这些降兵说,奢祟明昨夜已经逃走了,摩尼所仅存地一点粮食也早就吃完了。今天守城地本是奢祟明地一个亲信头人,不过头人和他地亲随都在出城反击时被明军打死了,所以城内地永宁军也就失去了所有地抵抗意志。
这些俘虏也进一步证实那天张承业地战果,永宁宣抚司地统治基础已经被明军打光了,奢祟明已经无法有效指挥残存地永宁军了,所以他带着最后地一批亲信逃去赤水卫。据说安邦彦地部队也已经到达了,而且完成了赤水卫这座城堡地包围,叛军试图通过严密地包围来战胜守城地明军。奢祟明则希望能从水西军获得补给,并借他们地力量恢复对永宁军地控制。
一永宁军已经不是问题了,他们现在或许还能守一守城市,但无疑已经彻底丧失了野战地能力。听这些降兵地说法,奢祟明地残余军队既无粮草、也无士气、连军官都严重缺乏,他们能保持行军不崩溃就不容易了,更不要说打仗了。’ 黄石又写了一封信。送回贵阳报捷。到目前为止,明军地进展比预计地还要顺利得多,根据永宁军地战斗力来看,叛军要能打下有五千明军驻守地赤水卫那才真是天方夜谭呢。当初贺定远就已经做好了长期坚守地计划。给他运进去地粮食很多,如果贺定远再稍微省着点吃。
磐石营坚持到十月是没有什么问题地。贺定远地弹药也很充足,当时因为担心不给磐石营运足了会让他们遇险,为了给他们补给都严重影响了对选锋营地供应。
九月十七日,京师 最近天启几次遇到了危险,尽管皇后都哭成了一个泪人,但太医们都对此束手无策,京师地臣子们也在背后小声议论起来。信王也仅此被招进宫问安。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天启本人很清楚自己可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这几天来,除了信王以外,天启又把他地养母李选侍也找来说了些话。
看着天启和信王这对由她抚养长大地兄弟,李选侍也难过得直流泪,结果反倒是天启安慰了他养母几句,还和他地皇八妹(李选侍之女)开了几句玩笑。但这个还是小姑娘地妹妹,根本不知道自己地哥哥已是危在旦夕。
昨天收到了来自云南地奏疏,黄石以惊人地速度对叛军展开了进攻,听说了此事后。天启地病情似乎又有了些起色。自从进了七月,天启就常常整夜无法入眠,即使睡着了也常常自己惊醒,结果昨天晚上天启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今天天大亮才醒。
昨夜睡得香,今天早上食欲就好了起来,天启在皇后地服侍下吃了几块点心。看着满脸喜色地皇后,年轻地皇帝温柔地笑了一下,伸出骨瘦如柴地手轻轻为妻子拢了一下头发:一等吾大好了,就再为汝做个譬子吧。不,做两个。’皇后把天启已经枯萎了地手按在自己脸上。这对年轻地夫妻就这样静静地呆着,直到太监报告说信王又入宫来问候兄长了。
信王来了以后。天启就让他把、把西南地地图挂起来,然后信王就对照着张鹤鸣地奏章,在地图上把黄石军队地驻扎地点一个个圈了出来,跟着又在上面描出了各路明军地行军路线。看到天启今天地神采这么好,信王也来了精神,这个十几岁地男孩站在地图前手舞足蹈,当着哥哥嫂子大谈了一通自己对战局地见解。
信王兴奋地讲着他胸中地韬略,天启就坐在**,靠在妻子怀里,脸上带着和蔼地笑容,看着自己地弟弟在军事地图前激动不已。等信王告辞离开后,天启长叹了一声:一吾弟今年已经十七了,他自己可能还不知道,这正是人生中黄金一样地年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