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围坐在桌子旁纷纷做起了白日梦。过了好半天他们才从好梦中惊醒,那个东江使者这才仔细地打量了洪安通马上的铁甲,又盯着他的佩刀看了半天:“你是军官还是黄大人的亲兵?”
说实话洪安通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因为黄石设定的军制里面近卫队是对职务而不是某个人负责的,比如贺定远如果是马队的指挥自然就能得到马队近卫兵的保护,而如果贺定远调离这个职务,马队的近卫兵也不会踞着他走。虽然洪安通指挥的内卫队直接向黄石负责,但是黄石交给他不少秘密任务,他洪安通的职权也远远超过一般意义上的亲兵队长。
“我是马队千总,暂时被当作亲兵队使用。嗯,就是这样。”洪安通最后报出了自己的官阶,内卫队表面上看就是一个马队,所以他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原来是千总大人,失敬失敬。”东江使者和几个同行士兵连忙起来行礼,他们一直以为洪安通是个没品级的亲兵呢。
“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洪安通连忙起身客套一番。
“洪千总,标下许云亭。”那个东江使者也报出了家门,刚才忙着吃饭一直也没有说。
“幸会。”
洪安通觉得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一阵舒服,仿佛两个人命中就该是朋友一般。
天启五年二月十日,金州,参将行营。
“大人,长生岛急报。”
黄石接过书函正要打开,就看见洪安通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等他附在黄石耳边说完后,黄石也是脸色大变。
黄石虽然决心给建奴大放血,也觉得最好能把皇太极留下,但他还在考虑是不是要掌握好这个放血的度。免得建奴失血而死。但现在……
“辽东经略孙大人要来金州?”黄石一字一顿地向洪安通确认这个消息。
果然有歧义,刚才洪安通说话的声音太小了,现在他大声回话:“不是要来,而是孙大人的船巳经到了金州码头了。现在孙大人可能已经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