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这个现在恐怕不行,皇上现在不在宫里,他正在甘泉宫养病!您先在这等等吧!”江充又是一笑,一挥手,带着众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但他走是走了,卫子夫的宫外,却多了一批人,皇后寝宫里的人,只能进不能出.
卫子夫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江充软禁了,想见武帝恐怕势比登天!
这巫偶就是铁定的证据,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要皇上能相信自己就好,可是现在,见皇上比上天还难,看着满目狼藉,连放‘床’的地方都没有了,这些狗东西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她又能如何呢!预加之罪何患无词?她心中好不凄凉!
想自己从前是何等的尊贵,如今却落得这个下场,她现在只盼望太子那里不要出事!她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和江充有着紧密的联系,但苦于无法见到外面的人.
卫子夫能从一个歌‘女’当上一国的皇后,那也是一个非常之人,虽然自从钩弋夫人入宫后抢去了武帝的庞爱,但武帝对她还算不错,一般后宫之事,都是由她来处理的,武帝很少过问.
宫‘女’太临们,也一个个远远的站着,不敢靠近,卫子夫也没说话,这巫蛊之罪可不是‘弄’着玩的,宫‘女’太监,可是为此死了不少人,人人谈巫蛊‘色’变.
长安城内失去了往日那种繁华热闹的场景,也不知怎么,一种空前的压抑感无形的笼罩在上空,就连街上的行人也很稀少.
叫卖的商贩声也小了许多,关于前一段时间公孙家被杀的事,尤其是两位公主也因此被诛杀,让人们的心中更加的惶恐不安了.
果然,没过几天,江充带着一伙人,大摇大摆的赶往太子府刘据处,他这是来成行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