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把程岳吓到的是后面一句,这么名贵高档的酒,连他当年一个偏将都不怎么能喝的起的酒,竟然只是供下人和那些不怎么重要的客人喝的?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这两大名酒,还不够档次给萧月夜自己喝吗?
嚣张,这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吹牛皮都不打草稿!
萧月夜瞧程岳瞠目结舌的模样,偷偷一笑,果然,程大叔还是一样的性子,轻易就上钩了!
鱼儿对鱼饵动心了,那么接下来,自然就顺利成章咯!
萧月夜又叹口气:“不止清流,云溪,还有罗湖,戊醇等酒,家里地窖堆的满满的。哎,可惜这种酒太烈,家里的下人都不怎么喜欢喝。等回京后,我还得考虑,重新换南方的名酒好了。要不,四季春,五粮河?”
萧月夜随口吐出的名字,一个个敲在程岳的心头上。这可都是名酒啊!他刚才虽然说什么除了宫廷玉液之外,什么酒都喝过。可是其实,他就那么点银两,哪喝的起那么多好酒啊!很多,只是听过名字流口水,闻都没闻过。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听萧月夜这么说,程岳反而不怎么相信了:“吹,你就继续吹吧。你小子什么身家我不知道啊?你买得起那些酒?就算你有那些酒,又怎么样?我这个百果浆,都不比那些酒差!”
萧月夜嘿嘿一笑:“是啊,百果浆是不必那些酒差?那么,嵇康抚琴呢?竹林清泉呢?六朝云烟呢?”
这三个名字,说一个,程岳脸色变化一下,等萧月夜说完,程岳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处于极其的亢奋阶段。那一对眼珠子,亮晶晶的吓人。萧月夜毫不怀疑,若是有人此刻真拿着这三种酒,程岳会毫不犹豫的抢酒杀人。
咽口水的声音出奇的响亮,可是程岳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萧月夜,急切的问道:“你说,你说的是嵇康抚琴,竹林清泉,六朝云烟?”
萧月夜点点头。不错,鱼儿已经吃起了钩子上的饵了。
秋子云也是个酒鬼,而且对酒还颇有研究,这一点,程岳就远远不及了。老实说起来,萧月夜的酒瘾,有一大部分是受到秋子云的影响。所以当初在百花楼的时候,他曾经花了好一段时间去研究酒的文化,尤其是对上古时期,那些断章中所书的名酒充满了好奇。不过他每天学文学武,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研究。所以寻常上古酒方的工作,就交给了秋子云。而程岳和秋子云乃是好友,自然也知道了这些酒的名称。不过当年秋子云找出酒方之后,却没了制作的兴趣,随手将酒方放到一边。所以程岳在离开之前,愣是没喝到这些酒。
看程岳那副饥渴的模样,老程家的好奇的放下筷子:“死鬼,小夜说的那什么琴啊,泉水啊的,是什么啊?”
程岳用一种梦呓的语气说道:“嵇康抚琴,是嵇康生前弹琴之前最爱喝的酒,据说香气扑鼻,连百鸟都闻之陶醉。可惜,在他死后,酒方就失传了。竹林清泉,说是酒,也不算是酒,它是采用一种很独特的秘方,将泉水制造成为酒。这种酒味道非常的清雅,喝下去有淡淡的酒香弥漫,让人仿佛置身山水之间。至于那个六朝云烟,是一种由时间酝酿出来的酒,和名字一样,这种酒味道深沉,久久不散,而且后劲很大。这三种酒,都是历史上只听过名字,却没有流传下来的极品名酒啊!”
“比百果浆还好吗?”在老程家的的心中,这百果浆和老人口中说的什么天上仙人喝的酒一样好喝了,难道,还有比它还要好的酒吗?
“若按照记载,这百果浆,比起那三种酒,根本就是路边烧刀子和百果浆的区别。”程岳肯定的说道。
听自家男人这么一说,老程家的也不由舔舔嘴唇。
萧月夜淡淡的笑,没有说话,不过眼里满是自信和得意。他瞥了一眼程岳手边的酒壶,那里面的百果浆,应该还有不少吧。
他在心里暗暗数数,还没到十呢,就听程岳一声大叫:“小夜,你这么说,难道,难道,你有这三种酒?”
萧月夜脸上肌肉快**了,痛的他直抽抽。你说就说吧,没必要抓着我乱甩吧?老大,我这快散架的身子骨,哪经得起你这宗师这么甩来甩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