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罗夫子是我们整个财州最好最善良的夫子。就是因为他,我们财州这么些年来,才有那么多免费的私塾和书院。他的文采也是公认的第一。而且啊,听说罗夫子才三十几,不知多少人家,都想把女儿嫁给他呢!可惜,罗夫子始终惦记亡妻,不肯再娶,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前段日子,听说他得了重病,一直不能见风,原来已经好了。那些围着他的人,都是想要感激他啊!好人啊!”那个汉子满眼金星的说道。
萧月夜打了个冷战,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提及这个罗夫子,就像是提到梦中情人一样,真冷!
“客栈到了没?”萧月夜咳嗽一声问道。
“哦,快了,来,来。”汉子依依不舍的望着罗夫子的方向,慢慢离开了。
到了客栈,萧月夜大致扫了一眼,还不错,装潢的挺别致的。汉子朝里面喊了一声,对着前来的掌柜说道:“何掌柜,这位小哥人不错,你可别宰他啊!”
那个何掌柜肥嘟嘟的,肚子比十月怀胎的妇女还大。他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放心,你小子带来的人,我怎么会宰?我打七折如何?来,小哥,进来歇息吧。小六子,还不快点把客官的马牵到后院去?!”
萧月夜耸耸肩,朝那个汉子感激了一声,随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那个汉子顿时脸色一变,满脸怒气的说道:“小兄弟,你以为我是贪图钱财才帮你的吗?你也太瞧不起我了?”
这世界上真的还有好人?萧月夜阅人不少,看的出来,这个汉子说的是真心话。当即心里一暖,朝这个汉子拱拱手,不好意思的道了歉。
汉子也不说什么,跟掌柜嘱咐几句,笑着离开了。
那个掌柜眼睛尖的很,看萧月夜随手打赏拿出的银锭就是十两,顿时知道来了个大客人。他笑着亲自领路,还说道:“刚才那小子经常帮忙人,而且不收任何钱。就连我,也感激他经常帮我带客人,想要送他点银子,他都不肯。哎,有时候和他比起来,我真惭愧啊!所以只能做好客栈,不宰客人,然后多捐点银子出去,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萧月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却对这个财州实在是佩服之至。同时他心里也在暗暗揣测,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十七年的余怀,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先好好的吃了一顿,不顾及旁边人们投来惊讶的眼光,然后萧月夜舒舒服服的在房里洗了个冷水澡,用胰子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一扫连夜赶路的疲惫。在**调息了一个时辰,他就出门去了。
问了几个人,知道了财州“天一裁缝”的位置,萧月夜径直走了去。
“客官需要点什么?”小伙计满脸笑容的走上来,口齿伶俐的介绍道:“我们这里有着最好的绸缎,与京城都是同步售卖的。您看这种雪纺如何,又轻又柔。还有这个,您看看,是最新的图案。。。。。。”
萧月夜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道:“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啊?哦,请稍等。”
掌柜的出来后,疑惑的看了眼萧月夜,然后露出商人独特的笑容,哈着腰说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萧月夜扫了一眼其他的客人,皱了皱眉头。这个掌柜也是个机灵人物,急忙带着萧月夜往里屋走去。
“这里没有什么人,客官可以放心的说。”
萧月夜看了他一眼,白白胖胖,很普通的商人。可是眼底下一闪而逝的精光,又清晰的预兆着,他不会只是一个商人。
“你会武功吧?”萧月夜淡淡的说道。
那个掌柜浑身肌肉顿时紧张起来,身体姿势发生微妙的变化,警惕的望着萧月夜,脸上笑容不变:“客官真会开玩笑,在下一个普通掌柜,哪会什么武功啊?”
萧月夜瞧他的反应,赞赏的点点头:“不错。你也别紧张,还有,把袖子里的断刃也收好。”
那掌柜被萧月夜看出动作,知道遇到了硬茬,也不再掩饰,冷冷的说道:“阁下什么人?好功夫,好眼力!”
“你是叫陈松吧?天大人应该飞鸽传书给你,告诉你我要来的事吧?”
陈松脸色顿时一变,使劲咽口口水:“您,您是?”
萧月夜随手一翻,带着护龙两个大字的令牌出现在陈松的面前。
陈松当即跪倒在地,叩头说道:“人组财州总管陈松,参见令主。”
“不必多礼,起来吧。这里应该有密室吧,带我过去。”
“是,您请。”陈松扭动开关,恭敬的让萧月夜进去。
密室里,发出柔和的光芒,萧月夜抬眼一看,笑了笑。护龙还真有钱,密室里竟然拿夜明珠当灯用。
“好了,不必拘礼。你也坐下吧。给我说说,那个余怀,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萧月夜不再客套,直入主题。
陈松的脸色变的有些微妙,感慨了一声说道:“这个余怀,当真是个温文儒雅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