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同样舔血过日子,却是光明正大的生路!”众囚徒顿时都疑惑不解:“什么生路?”野诗良辅咧嘴一笑:“当官军,杀贼寇!”“啊!”不出所料,众囚徒一阵惊号了起来,纷纷七嘴八舌的叫道:“官军都是狗娘养的,只知道欺负百姓和穷苦人,我们怎的也要去当官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是啊,干嘛要当官军?”野诗良辅拧着眉头看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沉声一喝:“不当官军,那就要处斩!刚刚拖出去的几个**犯你们也看到了,人头就在这里!”说罢,野诗良辅大步的走进了刚才那间屋子,提着几颗人头扔到这些人面前。
顿时,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野诗良辅目露精光的看着这些人,沉声道:“以前,我们都是受过苦,被官府和当兵的欺负过的人,恨死官军和当官的,也是自然。
不过,原来当官的也有好人,也有好官,只是我们没有遇到。
现在我们遇到了——刚刚放我出来的舒王殿下,现在的御前兵马大元帅,那真是个义薄云天肝胆照人的好男儿、大丈夫!兄弟们,咱家已经决定了,从此将性命交给舒王,一辈子都跟站着他干。”
野诗良辅顿了一顿,缓了缓语气说道:“兄弟们都跟着我有些日子了。
我们出生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时候,咱家不能扔了兄弟们一个人去苟且偷生混前程。
兄弟们愿意的,只要稍后立下毒誓、给舒王磕下响头,也可以像咱家一样,跟在舒王身边。
非但可以救回性命,也可以不再过人人喊打、官军剿杀的匪盗日子。
有本事的,还能博个前程。
众位兄弟,自己仔细思量。”
众囚徒马上私下议论了起来。
过了片刻,有一个人轻声的嘟嚷出声来:“什么舒王李谊,老子知道啊!这小子就是个只会欺负穷苦人家的孬种,怎么会是好男儿、大丈夫。
香帅今天是怎么了,莫非是吃错了药?”野诗良辅听了个仔细,不由得拧眉一怒,冲这人招了一下手:“候小二,你给老子过来。”
候小二心惊胆战的靠近了牢门一些,惊乍乍的嘟嚷道:“香、香帅,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上次我去长安,亲眼见到舒王李谊在大街上拿马鞭子抽一个百姓,差点将人活活打死。
就只因为那人挡了一下他的路而已……”“你还说!”野诗良辅大怒,一手飞快的从牢门缝隙里探了进去抓到他的脖子,怒声喝道:“老子不管舒王以前干过什么。
在老子眼里,他就是顶天立的好男儿,是我野诗良辅这辈子唯一认定了的主公!谁说他坏话污辱了他,老子就要他的命!”话刚落音,野诗良辅沉声一喝,居然‘咔嚓’一声的将候小二的脖子拧断了。
候小二白眼一翻,顿时死瘫到了上不动弹了。
众囚徒顿时没一个敢吱声,惊吓成了一片。
野诗良辅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至高无上的天神,生杀予夺是他特有的权力。
只是为了一句话就处死了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未免有些过头了。
这也足以见得,这野诗良辅对那个舒王,真的是死心蹋的效忠了。
众囚徒心里也不由得齐齐纳闷:这个舒王,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降伏了天底下最狠最烈的人?!不远处的李世民正准备出声制止一下,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好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真是个火爆性子的猛汉!他这样的人,认准了的事情就绝不会改变,将来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忠臣!过了半晌,众囚徒中总算有人说话了:“香帅,咱们这辈子就跟着香帅了!这性命,也早就交到香帅手上!”“是啊,香帅!你是我们的头儿,你说怎么样,那就是怎么样!你说要将性命托付给舒王,我们就像香帅一样,对他誓死效忠!”野诗良辅瞥了一眼躺在上的候小二,心里也还是有些心酸和不忍,但转头就高兴的大笑起来:“好,兄弟们!咱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不过,这一回咱们不是当匪盗,而是跟随舒王殿下干大事业去的!从今以后,大家伙儿别再把我当成首领。
你们,包括咱家,只有一个首领,那就是舒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