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而又兴奋地神色,暗自道:“赤松德赞,是时候分个高下了!上次被你在乌蒙山逃脱了,这一次你可要放机灵点。
可别被我一根麻绳给绑了!”第二天恰好是五月初五,端午节。
汉州的百姓们。
自发给维州的将士们送来了大批棕子慰军。
可是维州的将士们似乎没怎么领情,大批的棕子被堆放在军营里,没几个人来领吃。
更不用说什么庆典活动了。
因为玄门关那里,正打到了最惨烈地境地。
赤松德赞脸色铁青,亲自在阵前督战。
不怕死的吐蕃人如同蝗虫一般,疯狂的扑向玄门关城头。
守城的唐军将士,射箭射到手软,砍人砍到刀断。
玄门关城头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战局胶着,双方死伤惨重。
赤松德赞的牙咬得骨骨作响,连声怒喝:“攻、死命地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玄门关!”尚结赞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惊乍乍的说道:“没有李谊地维州,也这般难缠。
唐军个个像恶魔一样,太凶悍了!”赤松德赞也深吐了一口气,心中郁闷的想道:至从上次维州一战后,唐军几乎来了个脱胎换骨的转变。
如果说上次我战败实属意外,那时候的唐军也像个嫩雏。
那现在,他们是已经有了和我正面抗衡的能力。
而在此之前,剑川军对于吐蕃来讲,根本就是虎口之羊。
短短的几年时间,李谊就能让西川这块地方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真是令人吃惊!赤松德赞死死的盯着维州城头,眼睛里看似就要冒出火来。
蓦然间!城头之上,出现了一个红点——紧接着,那个红点逐渐放大而清晰,已然能够看个清楚。
金甲红袍,手执令旗——那不是李谊吗?!唐军阵中,已然传出了高呼:“汉王千岁!唐军必胜!”赤松德赞骑在马上,浑身一阵惊颤:“李谊——他怎么在维州?!”尚结赞显然也是看到了,顿时如同见鬼一样地惊呼到:“赞普,李谊!那是李谊!!”“别嚷!”赤松德赞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喝道,“李谊又如何?照样猛攻,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打下玄门关——他来了倒好,将其生擒,然后剥皮拆骨一泄我心头之恨!”尚结赞愕然的战栗了一阵,不再说话了。
可他明显的听出,赤松赞普的强硬地话语里,也透出了许多的惊惶和担忧。
他这是在强作镇定哪!李世民站在城头,如同上次维州大战时一样,手执令旗,指挥作战。
因为汉王地驾临,守城唐军们士气大振。
阵阵怒吼此起彼伏,将正在攻城的吐蕃人打了个魂不附体。
刚刚掀起了一个进攻狂潮,被迅速打退了下去。
高固气喘吁吁地跑到李世民身前,说道:“殿下,你怎么到了城头了?这里危险,有末将主持就够了!”“无妨!”李世民说道,“本王来此。
是因为……时候到了!”“时候到了?”高固疑惑不解的道,“什么时候?”李世民高深莫测的微微笑了一笑:“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一直在城头组织布防,已经很辛苦了。
现在,你下城头去休息。
飞龙骑已经整装待命,稍后。
还要你带他们出击的!”“出击?!”高固又惊又喜,“殿下,是不是反攻的时候到了?!”“快去吧!”“是!”高固顿时浑身上下都来了劲,快步跑下了城头吐蕃人如同潮水一般的败退回去了,赤松德赞也有些没奈何。
这一次的强攻劲取。
让他地部队新添了数千伤亡,损失极其惨重。
更要命的是,唐军的士气空前爆涨。
这时候再死命强攻,就太不划算了。
“暂退,歇息一日,明日再攻。”
赤松德赞只得无奈的下令。
吐蕃人蜂拥而退,玄门关上的唐军再次欢呼。
李世民看着退去地人群,暗自道:“时间上算起来,也该是差不多了……”深夜。
吐蕃人的军营里火把通明,往来巡哨的兵丁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