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还未见过避旨不接的臣子!武元衡,限你在明日此时之前,将汉王请来接旨。
否则,本使即刻回报皇帝陛下。
就说剑川节度使汉王避旨不接;属下官将合力搪塞,阻挠软禁天使。
意图不轨!”“放你娘的鸟屁!”野诗良辅按捺不住,老拳挥起就要冲上前去。
窦文场身边地那些御林军士个个厉喝一声拔出一半刀来。
厅中的剑川军将士也齐身而动,看似就要火并一场了。
墨衣走进了议事厅,一扬手娇斥道:“慢着——野诗良辅将军,还不退下。”
野诗良辅和剑川军将士见到汉王妃出声,自然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那些御林军将士则是个个感觉眼前一亮,眼神就像被磁石吸引住了一样,再也难以移开。
一身盛装惊艳绝伦的墨衣,几乎让他们个个呆立当场。
窦文场和那几个宦官,却是表情极其复杂的瞟了墨衣几眼,各自移开了眼神。
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地女人,他们总是特别的反感,甚至还有那么一点仇视。
窦文场有些不甘心的哈了哈腰拱起手来:“见过王妃。”
那些宦官和军士一听说是王妃,纷纷行礼不迭。
“免了。”
墨衣拿出了当女王时地那种仪容姿态,颇有些傲慢的扬了一下手,说道,“窦大人,诸位贵使。
汉王殿下军务繁忙,一时不在维州城中。
若不能及时接旨,我在这里代他向诸位赔罪,也请皇帝陛下体谅。
诸位若是不嫌弃维州穷苦,我这个汉王妃待客无道,就请在维州城中少住几日,等殿下回来再宣旨又有何妨?”“这……”宣旨宦官眼睛滴溜溜的转打不定主意,将眼神投到了窦文场脸上。
窦文场干笑了两声,说道:“王妃见谅……倒不是小人不肯给王妃行方便,只是……我们都是替皇帝办的事,又不是我们自家的私事。
皇帝在那头等着回报消息决断国家大事。
我们就是一辈子住在维州也没什么不乐意的,可是皇帝他老人家可不等哪!”“那也行。”
墨衣转过身来背对着他们,慢条斯礼的说道,“野诗良辅将军,给窦大人等人带路,送他们到前线战场,给汉王殿下宣旨去吧。
不过我可要提醒窦大人一句。
战场凶险万分,只要你们出了这个维州玄门关,你们的安危我们可就负不了责了。
吐蕃地铁骑连日滋扰。
如果碰上了,也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
窦文场等人心中齐齐一愣:好厉害的女人!放我们出城去宣旨,又用吐蕃人来吓唬我们。
我们只有百余名御林军卫士,遇到成批的吐蕃人,那还能有命?这下倒好,成了我们不敢出城宣旨了……窦文场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阴阳怪气的低声说道:“小人不和王妃磨嘴皮子了。
明天这时候不见汉王。
我等就回长安,如实向皇帝陛下禀报。”
墨衣转过身来,凤眼一瞪面带寒霜的低声厉喝道:“尔等肖小,只顾着一己得失!让陛下与汉王反目,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窦文场等人只顾低头阴笑。
也不予回驳。
窦文场更是大摇大摆了扬了一下手:“我们走。”
野诗良辅怪眼怒瞪,几乎就要上前几刀劈了这几个阴人。
正在此时,西北方向传来了一阵号炮惊响,更有阵阵吼声传来。
众人齐齐一惊:“有战事?!”武元衡等人正欲快步奔向玄门关,一队马卒正奔到了刺史府门前。
翻身滚落下马大声疾呼道:“汉王殿下回府!”“啊?!——”一时间,呼声四起。
欢喜、惊愕,不一而足。
墨衣更是不顾形象地翻身骑上了来使的快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