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及早渡河吧?据我们打探的消息,吐蕃人也从叠州派了一万骑兵朝西北方向突袭而来。
只不过他们被黄河阻隔要远一些,我们从羌水以北绕了近路。
才比他们先到。
说不定,他们也快要到摩云渡了。”
“好。”
李世民重吸了一口气,点头道,“传令下去,马匹伤员先渡河。
辎重战利品。
就不要了。
即刻收拾船支,渡河!”“汉王和飞龙骑的兄弟都累坏了。
就请歇着吧。”
李抱了一拳,说道,“这些琐事,让末将来打理!”说罢,就带着身后地众将大步走了。
军中也瞬时忙活了起来。
无数的牛皮筏子和大木排被推进了水中,马匹和伤员最先被弄上了木排,朝南岸渡去。
李世民有些瘫软的坐在一处大河石上,看着精力充沛的李小跑的四下奔忙,不由自主地呵呵笑了起来。
这个李,还真是将门虎子,少年老成哪。
年仅十五岁,就能统率一军独挡一面了。
而且对军中的各项事宜轻车熟路,一点也不陌生。
如果不看他的脸庞,绝想不到这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郎,都会认为这是个纵横沙场数十年了的老将李世民坐在那里,全身都有种虚脱了地感觉。
也许是刚刚逃得了大难,稍一放松下来,人就想睡觉。
正当他有些朦朦胧胧之际,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汉王……”李世民回过神来转头朝旁边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半大小子,正穿着一身盔甲站在自己身边。
迎上自己的眼神后,那个半大小子双膝一弯就拜倒下来,只顾在地上磕头:“小仨儿拜见汉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你……是小仨儿?!房慈?!”李世民顿时惊喜过望,“你怎么也来了?”房慈连磕了七八个响头才被李世民拉住站了起来,满脸欣喜地笑容,欢快说道:“小仨儿听说师兄要出兵来寻找汉王,就去找父帅请命,跟着来了。
师兄嫌我年幼本事不行,就让我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刚刚找了好久,才找到汉王——殿下,你没事啊?太好啦!小仨儿好开心!终于又见到汉王了!”小仨儿本性淳厚老实,这时说着说着,就要流出泪来。
虽然穿着一身威武的铠甲,却仍然掩不去一副慈弱与善良。
李世民呵呵的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头的狮蛮护甲,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头道:“不错,身板儿挺结实,个头也长高了不少,居然跟我差不多高了。
两年不见,我几乎就要认不出你来了。
这两年来,你还好吧?”“好。
小仨儿很好。”
房慈连连点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然后低声说道,“自从娘过世后,小仨儿以为,世上再没有亲人了。
没想到,汉王待我就像亲人,父帅和师兄也对我很好,就像家人一样。
小仨儿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很开心。
每天练武读书,过得很好。
只是……心里很想念汉王。
这次……这次终于又难见到汉王了。
我、我真的很开心!”“好、好!”李世民大声畅笑,拍着房慈结实地肩头说道,“看得出,你很成器,我也就放心了。
你多大,十二了吧?再过个几年,大唐又添一员良将了!”房慈有些满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眼睛却还是湿的,摸着头憨笑道:“小仨儿的本事……还及不上师兄的一半呢……”正在这时,李快步走了过来,对李世民拱手一拜说道:“汉王,诸事已经打理好。
按汉王地吩咐,伤病员最先上了木排正在渡河。
末将来请汉王渡河!”“好。”
李世民面带微笑的点头,扬了一下手走上前去,“走吧,渡河了。”
房慈连忙上前来,牵上了他地青骓马。
李落后两步和房慈走到了一起,满是兴奋的凑到房慈耳边说道:“小仨儿,我今天与汉王并肩作战哪!——哇,你可感觉不到,真是太刺激了!父帅早就说过,汉王气度不凡枪法精妙,今天我可是亲眼见识到了。
啧啧,你可是错过了大好机会喽!”房慈皱起眉头埋怨道:“这不是怨你?”李有些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李世民听到身后两个孩子咬耳根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千张牛皮筏子和大木排,足够堪用了。
没多久,数千人马过了黄河,踩上了黄河南岸的土地。
李世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