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哈哈,伯苍。
你这可就有点矫情了。”
李世民哈哈的大笑起来,“当时我手下飞龙骑只剩下不到二千人;李带来的骑兵,也仅剩四千人左右。
我们六千余兵马正当疲惫不堪,而且刚刚渡过黄河到达南岸,立足不稳。
不料吐蕃大将论资尔柯率领一万铁骑突然杀到!当时的情况,真是万分危急。
若不是有马勋将军率领万余骑兵赶到,我们很有可能就要葬身在摩云渡南岸了。
赤松德赞的确是个厉害地角色,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派兵出来,在最紧要的关口围剿我。
不过,我西川也有神机妙算的武伯苍,和骁勇无敌地马勋么!——哈哈,来,二位都请斟满美酒,畅饮此杯!”武元衡呵呵的笑着,拿起一杯酒站起身来,说道:“若说感谢,我西川的数十万军民百姓,和在座的各位将军、同僚,都是英雄。
卑职厚颜借花献佛,就以此杯,敬所有在座的诸位!”“好!”李世民畅声欢笑道,“诸位,一起来吧!西川好不容易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一起畅饮这杯庆功之酒!”“请!”所有人一齐起身,室中美酒荡漾,欢声四起。
这场酒宴,一直进行到夜半方休。
李世民被众人灌得酩酊大醉,几乎是被抬进了房间。
墨衣替他去了衣服,看到他身上的处处伤痕,忍不住一阵阵心疼。
她打来热水给他全身擦拭了一遍,又唤来两个丫鬟帮忙,才费力的给他换了一套干爽地新衣裳。
正要将他推进被子里睡觉,正在沉醉中的李世民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倒,两手一阵**乱抓起来。
墨衣被折腾得又疼又痒,心里却又有些七上八下了。
可惜这个男人,实在醉得像烂泥一样了。
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声,费力的将他拉得睡好,然后轻轻拥着他睡到了**。
李世民鼾声如雷,墨衣始终是一夜无眠。
整夜的时间,她都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再从身边溜走,回到那狰狞可怖地战场之上。
翌日清晨,李世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尽管头很疼,嘴也很干,可满心放松地他像是从恶梦中醒来一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终于——打完了!”墨衣刚刚朦朦胧胧的睡着一会儿。
这时被惊醒,揉着眼睛说道:“睡醒了吗?我去给你取水来喝。”
李世民浑身轻松,笑呵呵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的王妃,你可真是细心。
知道宿醉醒来之后,最要喝水。”
墨衣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臭死了!……别扯着我,我去给你倒水。”
她披了一件衣服起了床,娉娉婷婷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回到榻边拿给李世民喝。
漫妙绝伦的身段与妖冶无双的面容,在刚刚从血腥战场上回来的李世民看来,就如同梦幻般的不真实。
李世民喝过了水,看到墨衣脸上微有些哀怨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低声说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吧?”“还说呢……那么大地鼾声,谁能睡得着?”墨衣放回了茶杯,又缩回了**。
李世民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她搂到怀里,不怀好意的笑道:“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墨衣脸色微微笑红,越发娇艳迷人的笑道:“那你认为呢?”“我资质这么鲁钝。
哪里猜得到。
不如,你就说个清楚吧。”
“哼,别装蒜了!你看你。
都坏起来了,嘻嘻!”“那就来吧,我最亲爱地王妃!”日上三竿时,二人才庸懒的爬起了身来。
李世民对护院的小卒说,让他给武元衡等人递个信过去,就说汉王今天不理事,只作休息。
然后,李世民带着墨衣。
二人一起到了徐战府上。
徐战的一家人,还被临时安顿在维州城里居住。
昨天大军班师回城时,李世民清楚的在人群中见到了徐战地老父和妻儿,心中忍不住酸痛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