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道而来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更兼不懂军事。
凭什么就信口雌黄地污蔑汉王是在违逆圣旨?我数十万将士死守边关达数月之久。
历经血战力保西川不失。
你不明就理横加指责,岂不是要让数十万将士寒心、让全西川的百姓寒心?!”窦文场额角一阵冷汗流了下来,武元衡这顶帽子可就扣得有点大了。
明明是自己抓住了李谊的小鞭子,却反被武元衡趁势反咬了一口,他心里可就真的憋屈上了。
窦文场又急又恨的结巴了一阵,大声说道:“本官只知道忠于皇帝,唯皇命是从。
圣旨摆在这里,汉王擅自出兵就是抗旨不遵!武长史,你废话少说,速速传令到前方,让汉王将所有兵马都调回来。
在造成大祸之前,一切还有挽回地余地。
如果因为汉王的一己之私而坏了两国邦交,到时候……就算他是皇子,也吃罪不起!”“放你娘的狗屁!”野诗良辅按捺不住,怒气腾腾的跳脚就骂了起来,“汉王要是想着一己之私,哪里还有他皇帝四平八稳的坐在龙庭?你们这群白眼狼,有种上上战场看看,咱们地将士是怎么浴血厮杀的!你们这群撮鸟,只知道躲在家里吃香喝辣瞎扯淡!你们才是只知道一己之私!”窦文场愤然的大叫起来:“反了、反了!居然敢当众辱骂圣上!来人,给我拿下!”“你敢!!!”野诗良辅跳起身来,几乎就要上前一把将窦文场拿下。
与窦文场同来地十几个皇宫卫士动弹了一下,见野诗良辅周围的一批将士们个个怒眼圆瞪,又都不敢动了。
“野诗良辅,还不退下?”武元衡轻飘飘的扔了一句,依旧面带微笑的对窦文场说道,“窦大人息怒。
我们这些将军,都是杀人不眨眼死人堆里钻出来的。
都是粗人,说话有些过头了。
要不,你在就在维州城里等等,待卑职去请示汉王,请他罢兵回城?”窦文场看了看四周怒气腾腾的唐军将士,只得忍气吞声的道:“如此……也好。”
“来人。”
武元衡莫测高深的笑了一笑,“请窦大人一行,下去休息。
好好伺候。”
“是!”数十个唐军将士沉声一喝。
反倒将窦文场吓了一跳。
这些人一齐围上来,就要请窦文场等人下去休息。
看到这副架式,窦文场心中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伺候,分明就是拘禁。
自己可算是陷在李谊地手中了。
窦文场一行人被请了下去,野诗良辅余怒未消的嚷道:“长史大人,咋就不砍了那撮鸟算了?这厮回去,还能不在皇帝面前嚼舌头。
专说汉王殿下的坏话?”“休得吵闹。
你也切不可再滋事了。”
武元衡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此事,我自有主张。”
积石山,极多红岩石。
树木并不太多,山势也比较平缓。
黄河流经这里陡然向西北急转,形成了黄河九曲的第一曲。
李世民骑在青骓马上,感觉浑身有些发软。
他率领着这一队飞龙骑突围出来,已经在积石山中走了三四天了。
可是。
一直没有发现能够渡过黄河地渡口。
此前他只是知道,积石山的沿河岸一带,曾是吐蕃大军渡河地重要渡口。
就算没有渡桥。
也该有船支才是。
现在看来,河岸并不是太宽,水流也并不太急。
但河底的沙土很松软,很容易陷进去。
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让骑兵徒步过河。
就这样沿河走了三四天,所有人都被高原气候折腾得有气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