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又有些为难。
“再说了,万一以后吐蕃来犯。
朕还指望着他们把守大门呢!”一旁的李生怕被抢光了风头,急忙道:“陛下,臣倒是有个主意。
陛下不妨下一道旨,将这三人调回京城,就说是要慰劳褒奖,将他们暂时留在长安,不放回节度。
等他们入了京,再发兵征讨西川。
到时候有他们在手上,那些节度的人也不敢造次。
为防止吐蕃来犯,可临时推选节度使留后,暂时统领节度。
这样一来,他们兵权职务仍在,人心不会浮动,大局是稳定的。
只待征讨完西川,再放他们回去就是了。
到时候李谊已除,这三个人也闹不出什么异样来了。”
李适寻思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如此,甚好!——将马燧唤来!”李晟将手中的书信反复翻看了一阵,眉头越锁越紧。
军帐外,传来李地连声呼吼。
小伙子,正骑在马上与军士比试武艺。
五六个壮汉围着他厮杀,居然沾不到一点便宜。
李晟心中有些烦闷,走到了军帐外。
“父帅!”李颇有几分得意和兴奋的策马跑了过来,下马拜道,“请父帅指点末将的武艺!”李晟却是看着他静了半晌,微微一笑:“随为父进帐来,有话同你讲。”
李微微一愣,噢了一声,跟着进了进来。
“三郎。
我今天有重要地事情要交待给你,你一定要记得清楚。”
李晟的表情很是严肃,郑重说道,“过阵子,为父可能会被调去长安。”
“父帅要去长安?收到圣旨了么?”“还没有。”
李晟神情严峻的摇了摇头,“不过我相信,圣旨应该就快到了。
我要叮嘱你的是……不管发生什么大事,你都必须做到冷静、沉着,切不可鲁莽冲动!”“父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隐约感觉,事情可能有些不妙,急声道,“莫非……父帅会有什么麻烦?”李晟长叹了一声,负手长身而立,徐徐说道:“为父倒是希望,不要发生什么大事。
我倒是不会遇到什么大的麻烦,只是……罢了!接下来,我叮嘱的事情无比重要。
你要牢牢记在心中。
而且,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知道!”“是!”李不敢含糊,郑重的抱拳一应。
向后方飞移而去。
赤松德赞策马停在一处山石上,用他鹰隼一般的眼睛,俯视着眼前地千军万马。
这一年多的时间,几乎是他这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光。
西川战败之耻,几乎让他陷入了疯狂。
若不是在桑耶寺修习了一场佛法。
他还真担心自己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
尚结赞骑在马上跟在他身边,一直不敢多说话。
这时见赞普的表情还算平和,才出声说道:“赞普,大军已经全部渡过了牦牛河。
往前推进,就是紫山山脉地域。
沿着黄河南下,我们可以沿着大金川切入西川,直接威胁维州。
十五万大军带着辎重粮草。
行军速度虽然慢了一点,但是也可以很轻松地在一个月之内,杀奔到维州玄门关面前。”
“不能只求速度,时机是关键。”
赤松德赞平静的说道,“李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