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费尽周折暗中打探,终于将事情弄了个清楚。
于是卑职弃了一家妻儿老小星夜从长安出发,赶来给殿下报信!——殿下,长安,万不可去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为大唐天下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还顶不住两个奸人的一句毁谤!”李世民盛怒不堪。
一掌狠狠拍到了桌子。
顿时,桌板迸裂木屑乱飞,茶碗也跳到了地下,摔成了碎片。
盈盈飞绕的水汽,就如同李世民胸中的怒焰。
翻腾不休。
杜黄裳被骇了一跳愕然当场,喃喃道:“殿下……”李世民怒眼圆瞪。
双手拳头捏得骨骨作响。
他心中想道,不管是什么人在幕后指使,只要他提供了一些假造的所谓证据,窦文场与李那些看不我不顺眼的奸人,自然是乐得向皇帝汇报的。
皇帝正愁没有把柄,得到这样地东西,自然也会理直气壮借坡下驴的将我除掉。
现在看来,形势已经发展到了十分极端的地步!皇帝想的,可能就不是什么软禁,而是借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诛杀!好——你终于要触到底线,将我逼得走投无路了!想到此处,李世民咬牙切齿道:“遵素,本王要郑重地感谢你。
若不是你舍身为我报信,相信我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皇帝信不信这个谣言本身不重要。
他缺的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向天下人昭示、杀我的借口!事到如今,事情已经演变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也就休怪我行大逆不道之事了!”杜黄裳骇然的站起身来,惊颤地道:“殿下,你要!……”李世民一扬手,眼中杀气迸射:“闲话休说,随本王调转马头——回成都!”杜黄裳的脑子里顿时一阵嗡嗡炸响:天哪……这下,要发生更大的事了!话虽如此,可李世民毕竟是冷静与老道地人。
他还没有鲁莽到,只听信杜黄裳一人之言,就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
当晚,他将杜黄裳安顿下来以后,叫了几个心腹小卒过来。
其中有三个人,改扮成了商旅前往长安,打探此事的详情。
另外三个人,带着汉王的亲笔书信,去见李晟、浑和李怀光,将发生的这些事情,详细的告知了他们。
然后,李世民又在剑州驿派出了一名使者前往长安,奉上自己的亲笔书信。
说汉王正在赶路前往长安。
但在剑阁时突患风寒卧床不起,可能要耽搁数日,晚几天到京。
这样一来,如果杜黄裳所报之事并不切实,事情也还有回缓的余地。
倒也不是李世民信不过杜黄裳这个人,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个中情由曲折,务必要弄个清楚才好办事。
安排下这些事情,李世民带着杜黄裳等人,转身朝成都府而去。
苏菲儿与俱文珍不明就理,自由是惊愕不已。
但见汉王脸上时常有怒气隐隐露现。
又有些惶然不敢去追问。
也好在是坐地平民马车,一行人不露形迹的回到了成都府。
当李世民突然出现在汉王府时,站在门口的仆役还一时愣住了,忘了行礼问安。
李世民带着杜黄裳,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汉王府。
叫两个小卒,让他去唤武元衡等人前来。
墨衣、吴月琳和武琦云听闻汉王去而复返,既惊又喜的前来见他。
都被挡在了书房外面,不得入内。
众人心中都惶然想道:必是发生大事了!少时过后,武元衡、薛存诚与韦皋三人都来了。
他们看到汉王,自然也是惊愕不已。
武元衡与杜黄裳在长安时有过交情,这时看到他心中就明白了大半。
惊骇道:“遵素兄,你居然来了西川——发生了什么大事?!”李世民冷哼一声:“听他告诉你们吧!”杜黄裳将事情原委详细地对武元衡等人说了一遍。
三人齐声骇然道:“什么?有这种事情?!”“不错,就是有这种事情。
而且,还发生在我地身上!”李世民愤怒地道,“皇帝已经决定。
对我痛下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