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把武元衡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门关上的一刹那,李世民激动地双手摊开圣旨,反复的品读,并且读出了声来。
武元衡愕然的发现,神情激动地汉王,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诡异的兴奋色彩。
“殿下,你怎么……”武元衡自然是大惑不解。
明明是皇帝下了一个死套给汉王,他怎么还会表现得如此兴奋?“伯苍。
快坐下来。”
李世民将圣旨叠好放到一边,颇有几分高兴的说道,“外人都以为,我这一回必中皇帝圈套,被他所图了。
难道你也这么认为么?”“这?……”武元衡愕然的愣了一愣。
脑子里飞快的寻思。
半晌后,他近乎于惊叫的说道。
“殿下,你是想……逆来顺受,然后让皇帝将你逼反?!”李世民挑起嘴角,有几分邪异的一笑,低声说道:“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反。
皇帝要召我入京,那我入京便是。
无论如何,他是不敢动我的,顶多就是软禁。
那好,那就软禁好了。
到时候,天下万民地都看在眼里,他这个皇帝又该如何下台?他用礼义仁孝迫我就范,但只要他敢对我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就会失去全天下的人心。
皇帝的意图,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此去长安,就如同当年文王被困朝歌……虽然我会失去一些自由,但却能赢得大片的人心。”
“可是!”武元衡骇然地道,“你就不怕皇帝狠下心来突施杀手,将你彻底根除?”“不会的!”李世民站起身来,十分肯定地说道,“我了解皇帝这个人。
他虽然心胸狭隘嫉贤妒能,但做起事来畏手畏脚优柔寡断。
他要是敢对我不利,势必让天下人都对他失望透顶——毕竟我李谊所做的,都是违护大唐的事情,建立了许多的功勋。
他有什么理由,来处决我呢?所以我此去长安,看似凶险,实则如履平地。
就算是虎穴狼窝,我也能安然无恙。
其实,皇帝所忌惮的,只是一个手握重兵能力卓著的汉王。
与此同时,他其实也是一个很看重亲情的人。
只要我到了京城,手无寸铁毫无威胁,他也会有些不忍心对我下手。
当然,我可没有将希望全寄托在他的心软上。
形势,才是决定我生死的最大因素。”
武元衡的表情仍然困惑又惶然:“殿下……你这是不是太有些一厢情愿了?万一你此去长安,十年不回怎么办?或者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再说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人心难测,万一皇帝心一发狠,将你!……”“伯苍!”李世民提高了一些声音,说道,“还记得当初在雍州时,我和你说的那些话吗?我要逆天而行,就算与天下为敌,也不在乎。
如果不肯冒一些风险,谈什么成功?我窝在西川,就算将西川经营得无比强大了。
也永远是个出不了头的草头王。
大唐眼看着一天天沉沦,我不能不铤而走险,走几步险棋了。
我就是要让皇帝将我逼得走投无路,让天下人都对他失望,都支持我汉王的举动——到那时候,一切顺理成章,才有成功的可能。
你也知道。
凭我现在的实力,要揭竿而起重立王朝,要打败皇帝并不是难事。
可是为什么我一直要隐忍对皇帝俯首称臣?就是因为一个原因——名声!我这样起兵叛之,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只把我当成叛贼。
与朱无异。
当年西周有三分之二天下仍称臣于商,就是这个道理。
可到了那一天,商纣失望于天下,所有人都支持西周了,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李世民侃侃说道:“现在的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