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燧十分的担忧,说道:“殿下。
这些将士们出生入死,什么样的事情都不怕。
可是。
是人就得要吃饭。
如果没了粮饷,任谁也无法安抚他们,也无法调动他们地热情。
时间紧迫啊!”“我知道。”
李世民眉头轻锁,说道,“这样吧。
国库里还有一些黄金,我私人也还有一点钱。
稍后,我让俱文珍带着这些钱,先在长安市集中买些粮食来送到你军营里,就当是让那些将士们安一安心也好。
马燧心中感激,连连拱手说道:“多谢殿下……可是,国库就那么一点东西垫底了,还要殿下私下掏钱,这……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没关系的。
都是为了大唐的大局着想么。
国库和我这边地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
你只管安心操练士卒就好。
等过了这几天,我要请你亲率本部十万人马,移师镇守河东,对抗田悦等河北三镇。
你可是重任在肩啊!”马燧心头一喜,重重一抱拳:“就交给末将吧!”“嗯!”李世民点头,对马燧投去赞赏的眼神,说道,“有你在,一切都安心了。”
马燧心头热乎乎的,感激的说道:“多谢太子殿下信任器重!”李世民又在军营里安抚了一阵士卒,这才驱车离开。
野诗良辅大为不解的说道:“殿下,你干嘛专程跑来,和马燧这个老倌儿说这些。
我听着怎么感觉全是废话啊!”李世民呵呵的笑了一笑,说道:“越是废话,往往越是不可缺少,你知道么?马燧不是我的旧将亲信。
现在面临危机了,难免会有些疑虑。
一来担心我会偏袒其他的部队,二来怕我褫夺他地兵权。
他的疑虑将直接影响到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
我说过了,现在没有比人心稳定更重要的东西了。
明白了么?”野诗良辅愣愣的摇了摇头:“俺还是不太明白。
不过,殿下无论怎么做,那肯定都是对地,嘿嘿!”李世民呵呵的笑了起来。
“殿下,现在咱们该去哪里?”野诗良辅发问了。
“回东宫。”
李世民说道,“今天到明天咱们哪里也不去了。
就坐在东宫,等着陆贽和李景略审问裴延龄地消息。”
另外,独孤凡去了终南古道取黄金,今天晚上也要去接应一下了么!裴延龄一案,在朝堂之上早就引起了轰动了。
当朝宰相,就这么被太子一根麻绳扔进了大狱。
也在长安城里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这等于就是说,皇帝还没有退位,太子就在清扫他留下了的人马了。
宰相,那可是皇帝最亲近的大臣呀!陆贽和李景略,在御史台不眠不休的对付裴延龄。
裴延龄抵死不招,还时时搬出皇帝来压陆、李二人。
李世民听到消息后,也不急不忙。
他相信陆贽和李景略二人的能力。
只要能找出确凿的证据来。
不怕裴延龄不招认。
另外,现在裴延龄不招认地一个重要原因,或许就是还对皇帝抱有幻想,想让皇帝来搭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