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自己寻思了一阵,仍然不得要领。
李泌一副高深莫测地样子。
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散朝之后,李世民进了大明宫,来到玄武殿求见皇帝。
玄武殿位于大明宫北面,是李适亲自钦点的养闲之处。
这里地处幽静,离护国天王寺、跑马楼和斗鸡台很近。
平常也没什么人来打扰。
景色优雅气氛清闲,倒是个不问世事享受人生的好地方。
李适地样子。
较之兵变的时候,好看了许多。
神色也不像当初那么颓丧了,精神头好了许多。
敢情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还没有真正享受过这么安逸的日子。
再加上李世民并没有残害他身边的亲人,也让他安心了许多。
想通了一些事情后,他反而过得心安理得悠哉游哉了。
李世民心中暗自冷笑:本来,他也就是这样胸无大志的人。
现在不必承受压力只要享福了,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适对他这个养子,也少了许多的敌意。
二人见礼寒喧了一阵以后,李适淡淡说道:“太子事务繁忙,今日怎么想到来看看朕了?”话语之中,仍然有些讥讽的味道。
不过比之以前地咆哮怒骂,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父皇。”
李世民也懒得跟他逞口舌之争,开门见山的说道,“儿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征求父皇的意见。”
“哦?说来听听。”
李世民有些惊讶。
这可是兵变之后,太子第一次来问他重要的事情。
究竟会有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他这个废弃了地傀儡皇帝呢?“那就是,裴延龄一案。”
李世民说道,“裴延龄利用职务之变,贪污国库黄金,人神共愤国法难容。
儿臣命宰相陆贽与御史中丞李景略彻查二人,现在案情已有眉目。
但儿臣从东都回来以后,听闻父皇曾找二人训过话,让他们从轻发落裴延龄,将此案模糊处理。
儿臣以为,这样断不可行。
朝廷律法,岂容践踏?所以,就来肯求父皇,容儿臣严办裴延龄一干人等。”
李适的眉头深深皱起,甚是不满地看了李世民一阵,然后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都决定了,又来问我做甚?”李世民微微一笑,说道:“父皇……这里没有外人,有些话,儿臣可就直说了。”
“说吧。”
李适有些不耐烦,其实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李世民说道:“裴延龄与窦参,这二人都是父皇提拔并信任的宰相。
这一次的贪污案直接将他们揪了出来,而且涉案的黄金,是国库里的。
儿臣想问一问……父皇自己,与此案可曾有关?”李适骇然一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世民不急不徐的说道:“按理说,证据确凿。
裴延龄没理由不招。
可是到现在,他却只是招出了共同涉案的窦参一人。
而且,也是一位宰相。
他这是不是在向我们暗示,他们所做的这些,就是父皇指使地呢?两名宰相一起犯案,这样的事情,可不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