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办。”
高固和浑表示认可。
六千铁骑围成了一个大圈,将万余人包围在核心。
马匹吐露的气浪和声响,近在耳边清晰可闻。
原本在此围观地长安城百姓,已经吓作鸟兽散了。
若大的朱雀大道上,除了甲兵和这些暴民。
几乎没了别的人影。
这些暴民虽然凶悍,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荷枪执戟的军士。
昂然打着响鼻地高大战马,足以让他们失了几分底气,心中发怵。
可是那些领头的豪绅们,却是在长安城里横行惯了的,哪里会放这区区几个甲兵放在眼里。
就是那领头地大将来盘问,他们也未必会将他放在眼里。
于是,他们继续肆无忌惮的坐在朱雀门前,领着这些暴民们喊着口号。
李怀光气呼呼的恨道:“反了、反了!真他娘的是反了!长安城里,哪里见过这等暴民!”高固和浑急忙劝慰,让他稍安勿躁。
就在这时,几丈高的红漆朱雀门,在一阵阵沉重的嘎嘎声中,缓缓打开。
所有人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咦声,汇合成了巨大的声响。
三万多条视线,一齐射向了正在缓缓开启地朱雀门。
“太子终于妥协,要出来见我们了么?”豪绅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了这个。
可是,结果却是让他失望了。
率先走出朱雀门的,是一个如同金刚一般的巨汉。
他浑身穿着黑亮的明光战甲,一袭黑袍,头戴特制的巨型头盔,露出了一对铜铃般地巨眼。
那匹大黑马,也是异常的高大雄壮,宛如魔兽。
一人一骑缓缓地从朱雀门中走了出来,围坐在城门前的豪绅们,被这个巨汉的气势完全吓住了,不由自主的起了身,朝后面缩着身子。
野诗良辅怒容满面的看着前面一排的几个人,粗声喝道:“就是你们这几个撮鸟,要为难咱家太子爷?!”野诗良辅声如巨雷,将这些人吓得齐齐一震。
配合他那副凶神般的面容身形,已然让这些色厉内荏的豪绅们,打从胆边升起一股恶寒。
没有人敢搭话。
一向性格急躁粗暴的野诗良辅,这一回居然也不性急。
他扬起一只手,把手中烧剩了的一支香棍给前面那一排的人看,然后说道:“太子殿下之前说了。
一炷香之内不撤走,以判国罪论处。
现在,这炷香刚好就是烧完了。”
说罢,就将香棍扔到了那一排人的面前。
细小的一根棍子扔到身前,那些豪绅们却是像躲避飞箭一样的惊慌后退,挤作一团。
有几个面子最大、资格最老的豪绅,勉强壮起胆子上前一步,昂首对野诗良辅叫道:“那你还敢将我们全都杀了么?我们这些人。
要么是皇帝亲赐的高官名爵,要么祖上是大唐的贵胄功臣,要么是有功名在身的天子门生,再不济也是某个达官贵人王公贵胄地至亲门生。
你要是敢动我们……整个长安城都会天翻地覆!”野诗良辅两道黄眉顿时倒竖,双腿一夹马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马上前。
看似笨倔实则异常灵巧的一支巨手,飞快的拔出腰间长刀。
哗啦一声凌空砍出!凌厉霸道的寒光,猛然暴闪。
一颗大好头胪几乎是在这一刀挥出的同时,朝一旁斜飞而去,如同被踢飞的足球。
“啊!——”这一下,可就真的是炸开了锅了。
不仅仅是离这个被杀之人最近地豪绅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