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舆做一天官,就为百姓做一天事情。
如果哪一天做不下去了,那也是由不得我。
所以,我只是在争取,能多做一天官而已。
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不该说的话。
不做不该做的事情。
因为太子殿下的眼中,是揉不进沙子的。”
“呵呵!”李世民又是呵呵一笑,说道,“看来,你对我今日地暴行。
很有怨气么!不过,我没想对你解释,更没想过乞求谁的详解。
为大事者不拘小节,成功名者不惧毁誉。
我和你一样,也是想做最实际的事情。
对虚名这种东西,看得不是太重。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如何理解今日朱雀门之事,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
只是事情的结果。”
陆贽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的结果,就是从此长安城之内,再无殿下的异己。
大唐的天下,没有谁再敢亵渎你的威严。
你终于可以顺理成章地隆登九鼎攀上帝位了。”
“说得不错。”
李世民说道,“这很重要,不是么?你可以认为我自私,但这样做。
对于一个国家、对于皇权来说,都是很有利的。
要想保证国家的稳定和皇权地威信,杀人,是必不可少的。
你我都是实在人,没必要说那些虚无的话。
我这样做。
就是为了大唐的稳定和皇权的威严。
现在,是时候挽回大唐失落的威信了。
而要做到这一点。
不可能不杀人。”
“是。
我同意你的观点。”
陆贽说道,“不过,这一万人当中,有哪些是该杀哪些是不该杀的,你都弄清楚了么?杀了不该杀地人,就是滥杀无辜。”
“你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你死我活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什么叫双刃剑。”
李世民说道,“上了战场,如果想活下来,就要杀死你的敌人。
这种时候,你还有时间去调查他是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是不是家中还有嗷嗷待哺的幼子或是垂垂老矣的双亲?他想要你地命,你如果不想死,就要去杀他。
这就是战争。
朝堂之上的政治斗争,也是战争,而且比战争更加地凶残,更加的残酷。
战争是双刃剑,要想不伤到自己,就必须将它挥出去,对付你的敌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我除了用杀,还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这一次的暴乱。
比喻说妥协,比如说安抚。
但是,我办不到。
皇权不容亵渎,国法不容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