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世民横眉竖挑怒声爆喝,“反了他们!”“野诗良辅!”“末将在!”野诗良辅浑身来劲精神抖擞。
“命你点起五千飞龙铁甲,前往朱雀门镇压弹劾。”
李世民怒声喝道。
“将领头的那几个,先给我绑了,尽量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走脱。
行为出格态度恶劣者,杀无赦!”“是!”野诗良辅顿时激动了起来。
这种事情,可是他最喜欢干的了!五千铁骑气势汹汹的从东宫里飞奔而出。
铁蹄踩踏着皇城地石板道,发出赫赫的震响骇人心魄。
墨甲黑袍的骑士,腰间的刀剑未尝出鞘,也让人感觉到一阵杀气四溢。
李世民则是不急不忙慢悠悠的朝朱雀门步行而走。
心中阴冷地想道:来得正好。
不杀一批人,不足以震骇长安城中的这股子歪风邪气。
敢情这么多年来,你们对皇权和朝廷的绝对权威已然是满不在乎没放在眼里了。
很好,现在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不容亵渎。
什么东西是不能去挑战地!朱雀门前,已经是一片混乱。
守城将士们心惊胆战不敢开门。
来皇城上班述职的官员们。
车驾马匹都被挡在了人群之外,甚至是被包围了起来。
五千多暴民闹出了汹涌澎湃声浪人潮,不停的漫骂厮打那些被围在了人群中的官员。
前面一批在长安城中有头有脸的官绅豪门和仕人名流,则是齐齐的盘坐在朱雀门前,抗议示威。
长安的皇城之前,这样的一幕还当真是闻所未闻。
渐渐地,暴民越聚越多。
起初还有些害怕会出事的人,看到现在这样闹也没事,渐渐的也有了胆,都围了过来一起闹事。
许多来不及回避的官员的朝服和官袍都被撕碎了,狼狈不堪。
静坐示威地豪门仕绅已经多达二百余人,暴民也接近了万人之多。
这些人,都是那些涉案官员的亲属、好友和门生,以及家中养地家奴、仆役,雇佣的打手。
朱雀门仍然紧闭,门前的人潮越闹越凶,围观的百姓们几乎就要将朱雀大道挤得满满。
他们都在观望,太子殿下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法不责众,难道还能将这些人都抓起来投进大狱么?这可是一万人哪!李世民背剪着手,踩着一级级的石阶梯,不急不徐的走上了朱雀门城头。
正在城头急得满头大汗的将士们,看到太子亲临,顿时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个个喜不自胜。
李世民满脸寒霜,缓步走到了城头前,朝下俯视而去。
“看,太子!”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顿时,城门前所有人都朝上看了来。
一阵海浪般的呼声也响起“释放官员,从轻发落!”巨大的吼声,几乎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城头的旗帜吹得翻滚起来。
李世民冷眼看着,纹丝不动。
等这些人喊了一阵,李世民挥起一手朝下面指去,怒声喝道:“尔等反了么?!”“反——了——么!”李世民的这一声怒斥,中气十足声浪翻滚,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头顶,层层翻滚开去。
坐在最前的二百多名豪绅听得最是清楚,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打了个寒战。
“一炷香的时间之内还不散去,以叛国之罪论处!”李世民怒声大喝道,“国法巍巍,刑律森森,不容任何人践踏与挑战。
尔等自行斟酌,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说完这两句,李世民抬脚就走,再也不理会这些人。
朱雀门前,一万余人顿时鸦雀无声。
可是片刻之后,领头的那些豪绅们仿佛又回过了神来,带头高喊起了释放官员,从轻发落。
那些没头脑的暴民们,自然也是跟着一起起哄。
朱雀门内,与这些人只有一门之隔的野诗良辅,手里拿着一炷香,牙齿已经咬得骨骨作响。
他眼珠子一转,对着香猛吹了起来:“他娘的,快点烧,快点烧!反了他娘的!”与此同时,长安城的明德门、金光门、春明门三处地方,各有一路兵马飞驰而入。
李怀光、浑、高固,各领了二千铁骑猛扑而来,杀气腾腾。
李世民不再管朱雀城外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乘上了车子朝皇城里走去,心里暗自想道:没有一点鲜血,是无法洗清这朗朗乾坤之下的满城污秽的!挑战皇权践踏律法的唯一结果,就是——死!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