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要自己来完成,不会只让你们去出面。”
就在这时,刚刚紧闭的朱雀大门轰然打开。
万余兵马发出海呼山啸地大吼。
直朝汉王府扑杀而来。
汉王府的卧室中,这个声音听得十分地清楚。
“来了!”李晟等人的心神瞬时紧绷。
大将军段佐冲到汉王卧室外,大声说道:“报汉王殿下!皇帝派窦文场与王希迁,率领万余兵马,正朝汉王府杀来——他们大喊收剿汉王与马燧叛党,反抗者格杀勿论!”“叛、叛党马燧……”马燧愕然的喃喃自语了几句,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恍然失神。
“殿下!下令吧!”李晟等人再度跪下。
李世民身上的那副盔甲。
从来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地沉重。
他挪着步子,缓缓朝门口靠近,推开了门。
段佐和吴仲孺等数十人,齐齐退后,跪倒下来。
李世民扶着门框。
吃力的说道:“都起来罢……”众人站起,齐齐的看着汉一个明明很虚弱的男人。
脸上的神情却让人感觉到无比地刚毅与沉着。
这样的一个人,似乎永远也不会被击倒,永远也不会被打败。
“诸位……”李世民声音低沉的说道,“今天发生地事情,想必大家都清楚,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府外,喊杀声已起。
三千铁甲与皇帝派来的围剿大军,已经厮杀在了一起。
段佐带着身边数名近卫,也快步跑出了汉王府,去参加战斗了。
“我不想解释,也不想多说什么。”
李世民仍然扶着门框,眼睛环视着众人,平静的说道,“一切因我而起,也会因我而结束。
皇帝与我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误会二字可以说得清楚。”
“他想要我的命……而我,却始终对他抱有幻想,希望我们父子和兄弟之间,不要以这样的方式来结局。”
“事实证明,我错了,错得很厉害。”
“我高估了亲情的作用,高估了皇帝的仁慈与大义。”
“到如今。
我已经没了退路。
大唐,不能如此消亡。”
“我——李漠!”李世民大声地喊道,“以身上流淌的太宗皇帝之血起誓!”“定要重振大唐,光复盛世!”众人心中浑然一惊:李漠!那是汉王李谊之前的名字!当汉王过继给当今皇帝、并被封为舒王以后,才被皇帝改名为李谊。
他现在说自己是李漠……意思相当明确了!他不再认皇帝那个父亲!他要放开手脚,做自己想做的、该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激动万分,情不能自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府门外地喊杀声越来越大。
远远的,更传来一阵马蹄骤响,似乎有千军万军席卷而来。
马燧恍然如痴地喃喃道:“是老夫……的神策大军主力,开进长安城来了。”
李世民的手离开了门框,如一杆枪一般标标直直的站在门前,双眉深锁,神情刚果。
“马燧……”李世民转头,对马燧说话了。
马燧怔了一怔,转身走到李世民面前,单膝一拜跪了下去:“罪臣马燧,听候汉王殿下调谴!”“让你的人……平定眼下汉王府的骚乱。
记住,尽量少杀人。
他们,都是我大唐的军人和同胞。
另外,请你借我一千铁甲来用。”
李世民的声音很轻柔,不像是下军令,倒像是在和朋友叙话。
马燧慨然长叹一声,连连摇头,说道:“罪臣……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子。
事以至此,罪臣也再无选择和退路。
罪臣手下的十万大军,悉数交给汉王——汉王殿下,就尽管下令吧!”说罢,就将军令符和印信掏了出来,递到了李世民身前。
李晟等人也在这时跪在身前,齐声道:“汉王殿下,就请下令吧!”李世民的手有些哆嗦和发抖,缓缓向前拿起了令牌和印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传本王令:马燧麾下神策军,即刻全部开进长安,镇守长安九门,戒严长安城中各里坊街道。
令,李怀光率领左营二万人马,平定汉王府的混乱,不许滥杀一人;浑率领右营二万人马,接手长安九门防务;马燧与段佐等将,率领前后二营的二万人马,负责城中治安。
如有人趁乱打劫,一概格杀!”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