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驻扎在水草比较丰美的鄂陵湖西北,也就是与扎陵湖交界的那一处地方。
那里地势比较平坦,也适合扎营。”
李世民说道:“那如果我们要奇袭,走哪里比较适应?”徐战答道:“就从扎陵湖与鄂陵湖交界地黄河峡谷杀过去。
那里地势陵峻,吐蕃人一般不太设防。
但是。
那里行军极为困难,尤其是骑兵。
当中有一处极为陵峻的天险窄路,仅能容得一人一马通过。
时候,必须下马牵着马匹走。
那也就是史敬奉所说的废弃的茶马道。
当时西川的商人,就是从这里走商贩卖茶叶。
后掉落崖底死地人太多,连商队都不愿意铤而走险了。”
“撤退的路线呢?”徐战拧起眉头,摇了摇头:“要撤退,很难。
当时史敬奉等人,是趁严冬湖面结冰,捡了个大便宜摸过去的。
现在春暖时分河面的冰层变薄。
走人都困难,更不说是走骑兵了。
如果沿原路黄河大峡谷返回,则很容易被追杀。
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到时候唯有躲进积石山一带,看看能不能趁机渡过黄河撤退。
可是那里。
一直是吐蕃的兵马必经之路,很容易暴露。”
李世民心头紧了一紧。
低声道:“也就是说……我们基本上是没有退路了?”徐战地脸色沉沉的点了点头:“差不多。
所以……当时末将就力劝汉王,不要亲自带兵前来。
此行就算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李世民狠狠一咬牙:“事到如今,没有退缩的理由了,只能向前。
形势万分险峻,如果再没有冒死一拼地劲头,就只能坐等失败。
既然已经没了后路,我们唯有拼死向前。
这里地势如此险要,吐蕃人难免会有些掉以轻心,这也难怪史敬奉等人当时能够偷袭得手。
吐蕃人就算有所戒备了,也顶多就是还在防史敬奉那一股唐军的骚扰。
他们万万料不到,我会亲率万余人走险僻悬崖来奇袭。
但愿这一次,我们能够一击成功!传令下去,让所有将士们再好好休息一夜,多喝一点汤药尽快适应高原。
明日清晨时,大军动身前去翻越黄河大峡谷,到日落时刚好趁夜急袭吐蕃人的大营寨!”“是!”徐战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凝重的多看了李世民几眼,下去传令了。
李世民缓缓的吁了一口长气,自言自语的道:“九死一生么?……”叠州城里,尚结赞站在赤松德赞的卧榻前,有些两股战战。
赤松德赞却是不急不忙,摸了摸小胡子,神情悠然地说道:“你是说,李谊派了四五万人马来攻打叠州?而且,羌水北面的李晟等人,也没有撤退,反而打得更凶了?”“是的……”尚结赞低声回道。
至从挨过马鞭后,每逢和这个赞普说话,他都感觉心里一阵惊颤。
赤松德赞一直在摸着两撇小胡子,眼睛里一阵星芒闪烁。
半晌以后,他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悠然的说道:“好极了。
真是好极了!”尚结赞愕然地一愕,不知道赤松德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赤松德赞站起身来,神情悠闲的踱了几下步子,有些傲慢地说道:“想不明白吗,我的大相?”“是……老臣愚鲁。”
尚结赞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唐军两方人马来夹攻羌水了,赤松赞普怎么还有心思笑得出来?“那就让我,再来告诉你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