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重立储君这样地事情,可是一个王朝最为忌讳的事情。
储君是国之根基,将它根换了,无异于将整个国家都来了一次洗筋伐髓的剧变。
对于有可能发出地一切变故。
李世民都做好的心理准备,随时准备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只是就目前来看,至少关内一带在二十大军的镇劾之下,还算安稳。
一君立,一君废,自古皆然。
李诵带上了家眷,准备离开长安了。
为了不扩大影响引起骚乱,他特别挑了个时间,在半夜离开长安城。
守备长安九门的马燧,自然破例在半夜为他开启城门。
长安城开远门外,十里道亭边。
马燧亲自护送着太子,送到了这里。
陆贽、王丕和王叔文和其他一些东宫的旧僚,也跟着送出了十里,依依不舍,泪染衣襟。
李诵与他们执手相别,也颇有几分伤感。
“马大帅,陆先生,你们都回去吧。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李诵面带微笑,对这些人说道,“小王感觉你们的一腔好意,自当铭记一生。”
陆贽浓眉紧锁黑须轻扬,凝重的拱手拜道:“太子……一路保重!”“我已经不是太子了,是贤王。”
李诵依旧面带微笑,说道:“陆先生,从今天起,你们要竭尽所能,辅佐我太子皇兄。
他是英主,也是任人为贤的智者。
相信你们在他地麾下,能立下更多功勋,不枉此生。
马大帅,二位王先生,你们也要好好的效忠太子皇兄,为大唐尽到你们的职责。”
马燧等人纷纷拱起手来,与太子拜别。
正在此时,众人身后传来一片马蹄声响。
回头望去,一彪黑衣墨甲的铁骑奔腾而来。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亮白胡服地青年——居然是新任太子!“皇兄……”李诵愣住了。
李世民没有穿黄袍,一来是怕招摇,二来也是不想有炫耀刺激李诵的意思。
他落下马来走到李诵身前,看了众人一眼,说道:“贤王就不把我当兄弟了么?大半夜地悄悄离开,也不派人通知一声。”
李诵拱起手来,说道:“皇兄有伤在身,再加上新进入主东宫,事务繁忙……臣弟,不敢打扰。
半夜出城,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还请皇兄恕罪。”
“嗯……”李世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旁边众人一眼。
马燧等人十分自觉的退后了许多步。
“李诵……”这是李世民第一次直呼他的姓名。
李诵轻轻的怔了一怔,慌忙拱手道:“皇兄有何训诫?”“此去西川,路途艰险关山阻隔,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到了西川,就写信来报个平安。
我带来了一百名飞龙骑。
他们都是在蜀道险地上驰骋惯了的人。
我让他们护送你一家入蜀,也好有个向导和护卫。”
李世民说着,将自己披在肩头的锦袍披风取了下来,说道,“蜀地湿气重,我们北方人去了,容易惹上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