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要的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莫非还是皇帝来了。
看把你紧张的。”
李世民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准备起身朝前走。
俱文珍这副惊惊乍乍的性子,他算是习惯了。
“殿下,来地人是……”俱文珍吞吞吐吐的道,“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居然是浑!”“嗯?浑?!”李世民惊讶的看了俱文珍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浑,他不是在凤翔府带兵么,怎么回长安了?正厅里。
明显瘦了一圈也黑了许多地浑,正焦急的来回踱步,时时发长长的叹息声。
李世民第一眼看到他,几乎就要认不出来了。
昔日威猛高大的浑,这时就像是一个服过了苦役回来的囚徒。
浑身灰土头发凌乱,神色仓皇落寞。
还有几分紧张和害怕。
李世民感觉有些不妙,就在浑背后喊道:“浑,你怎么到长安来了?”“殿下!”浑听到李世民的声音,顿时大呼一声,转身就跑到他面前拜倒下去,竟然失声号哭的喊道:“完了、全完了!!”李世民心中一惊,忙叫俱文珍去关上了大门,将浑请到了自己的卧房边地静室里。
“有什么事情,不要急,慢慢说。”
李世民见到浑这副样子,也是惊愕万分。
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居然失声痛哭,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了!浑双手颤抖的接过了李世民递给他的一杯茶,一仰脖喝下去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末将……这是打了大败仗,只身逃回的。”
“怎么回事?”李世民心中惊愕,却尽量让自己地语气平静一点,免得刺激了浑。
像他这样的悍勇猛将,居然临阵只身败逃,心里肯定也是不好过了。
“哎——两万大军哪,一夜之间,全没了!”浑声音颤抖,情绪激动地说道,“要不是几个兄弟誓死护着我杀出一条血路突围出来,末将今日怕是也难以见到殿下了。”
李世民暗吸了一口凉气,轻言抚慰道:“你不要急。
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来说。”
“嗯……”浑抡起衣袖,抹了一把眼泪,重叹一声说道,“李晟在临泾打了几个大胜仗,让吐蕃心惊胆颤,不敢往那边靠拢了。
于是,凤翔府这边压力抖增,吐蕃投入了更多的兵力来骚扰侵害。
从去年腊月到今年二月,我率军与吐蕃大小七战,每战皆胜,斩敌一万余人!与此同时,李晟在泾原节度与我遥想呼应,师出邢阳奇袭吐蕃人身后。
我与老蒜头连打了三个大胜仗,将吐蕃逼退了三百余里,大唐的麾旌几乎就要指到了会州、原州、兰州一带。”
“这不是很好么?”李世民说道,“这个消息,我听说过了。
战报传来,举朝欢庆。
皇帝不是对你们大加褒奖了么?”“哎!”浑又重叹了一声,沉沉的锤腿说道,“褒奖倒是不提也罢。
只不过。
重新踏上沦落到吐蕃手中多年的中原土地,我与李晟喜不自胜。
正准备整顿兵马乘胜追击,不料朝廷就下发了与吐蕃议和的圣旨!”“议和?”李世民眉头一凛,说道,“这件事情,我似乎听颜老太师说起过一回。
大约是在今天开春没多久的时候,吐蕃谴使来唐。
请求议和。
当时朝堂之上也有了许多的争议,但皇帝听了宰相张廷赏等人的合议,同议和盟。”
浑愕然地看着李世民:“怎么,殿下只是听说,并未参与议事发表意见么?”李世民无奈的笑了一笑:“没有。
我已经有四五个月隐伏不出。
未理朝事了。”
“哎,起初我就怀疑了,这事肯定没有殿下从中参预,不然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浑万分悔恨的说道,“当时我与李晟。
在阵前商议了许多时日,都感觉这一次吐蕃提出合盟,很是蹊跷。
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