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诗良辅从高固手里抢到纸稿,大眼瞪小眼的翻了几页,郁闷的叫道:“娘啊,这些圈圈叉叉,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这可咋办?”众人都笑了起来。
高固说道:“殿下帮你请了老师,你却与汤紫笛将人活活气走。
怨得了谁?这不是有图么,你照着图比划就是了。”
野诗良辅忿然的瞪着高固:“闷坛罐子,你一出声就要挤兑俺!”“野诗良辅,过几天,我会请个名师来教你地。”
李世民颇为神秘的说道。
“这个先生,你肯定不敢捉弄他。
也捉弄不了他的。”
野诗良辅一愣:“谁啊?”李世民笑了起来,说道:“你还记得,你这个草莽山贼,是怎么沦为阶下囚地么?”“啊?武元衡?!”野诗良辅惊声大叫起来,“殿下,你找到那厮了?”“什么这厮那厮的,嘴巴放干净点。”
李世民喝斥了一句,说道,“没错,我就是找到武元衡了。
之前的那个华原县令,就是在奉天的时候献计捉了你的武元衡。
前些天我去雍州,就是为了他。
而今天和我一起回府的武琦云,你之前也见过的,她就是武元衡的妹妹。
野诗良辅,你可曾记得你当日可是发下毒誓地。
要与武元衡较量一番。
输了就给人磕头作揖拜他为师的,可有这回事?”“有,俺当然记得!”野诗良辅瞪大了眼睛,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这么长的日子了,俺总算是遇到他了——殿下,他在哪里,俺要去和他较量!”“较量什么?”李世民笑道,“人家一个风流倜傥的儒雅书生,你还想跟人拼拳头、比力气么?”“殿下!”野诗良辅急急地嚷道,“你就告诉俺,武元衡他在哪里好了!俺当然不会欺负他,要他跟俺比力气的。
俺自有比试地方法!”“御史台监牢。”
李世民冷笑的看着野诗良辅,“去啊,去找他吧。”
野诗良辅顿时哑然,只得闷闷的收了声,不再吵闹了。
众人都一阵大笑起来。
入夜时分,劳累了几天的李世民,回到了卧房。
苏菲儿早已替他整理好的床铺,也打来了洗脚的热水。
李世民脱去了鞋袜泡进热水里,感觉一阵舒服。
苏菲儿一双嫩手在他脚上轻轻的按捏,极是舒服。
“菲儿,你学过医术么?”李世民有些好奇。
她捏拿脚掌的时候,李世民感觉十分的放松。
偶尔还会有一点点的酸麻,显然还是在按捏穴位。
“跟武小姐学过一点点,也就是学了按按脚。”
苏菲儿轻声的说道,“武先生精通医术。
他曾说,脚上有关乎人全身的穴位。
如果脚累了乏了,那人也肯定是累了乏了。
这样按摩一下,对身体很有好处哦!我学艺不精,殿下有没有感觉不适呢?”“没有,很好。”
李世民笑了一笑,索性十分放松的躺到了榻上,让苏菲儿慢慢的来按。
苏菲儿明显的十分开心,细声说道:“改日,婢子再找武小姐多学一点手段来,来好好的服侍汉王殿下。
殿下整天在外面奔波忙碌,真是辛苦……”苏菲儿低埋头着,只顾轻声的沉吟,却突然听到躺在了榻上的汉王,传出了低低的鼾声,居然睡着了。
苏菲儿摇头笑了一笑,替李世民擦干了脚,然后有些吃力、但很细致的将他搬正躺到了榻上,然后盖上轻轻的薄毯,走了出去。
刚出了房门,苏菲儿突然感觉眼前一道黑影闪现!她惊骇的准备大叫一声,不料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声,就被人一下捂住了嘴,身上一软眼前一黑,就这样晕厥了过去。
她手中担着的水盆,也被人一手轻巧巧的接过去,就摆放在李世民房门口。
到了半夜,李世民仍在沉睡。
与苏菲儿同住的武琦云,见苏菲儿到这时候还没回来,于是出来找了找,却在汉王的房门前,看到了那个水盆。
武琦云秀眉紧锁心中想道:苏菲儿……莫非被汉王拖进房内侍寝了?她脸上微微发起烧来,但细下一想,就算侍寝,也用不着将水盆放到屋外门口吧?!“不好!”武琦云也算是个懂礼数的人,慌忙跑到厢院转口的岗哨那里,找到了正在值哨的甲士:“殿下房间那边,可能出事了!”几名甲士顿时大惊失色,快步跑了过来,却只看到一个水盆放在门口,都惊愕不解。
武琦云焦急的说道:“谁敢在殿下门口乱放杂物?这个水盆,是侍候殿下的丫鬟,拿来给他洗脚的——你们还不叫醒汉几个甲士心中一惊,莫不是汉王出事了?!甲士们正准备捶门大喊。
李世民却是抖然一下打开了房门,龙目如炷的看着眼前一帮人:“何事惊慌?!”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