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关内盐号调拨到其他各地。
虽然利润低微,但是用量何其巨大。
收入何等稳定。
可以这样说,几乎我大唐的每一个人,每天都在给他吴仲孺献上收成。
殿下你说说,他吴仲孺还能不成为长安首富吗?”“原来是这样……”李世民恍然大悟,“原来他吴仲孺,是典型的官商、朝廷钦点的盐号总头!”“对呀!”颜真卿笑呵呵的说道,“所以,吴仲孺经商,根本不必费多大脑筋,只要坐等着收钱就行了。
而且他地商号遍布全天下,各个节度使、蕃王甚至是反臣,都要买他几分面子,不然就有可能没了盐吃。
与此同时,他又授意并支持几个远访亲戚,开起了长安最有名的商行钱庄永业柜坊。
据老夫所闻,永业柜坊里接纳的大唐各地商户存入的流通资金,其数量之巨……足以让国库汗颜无比!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吴仲孺,那简直就是在贬低他了。”
李世民心中暗自惊叹:好一个吴仲孺,家底居然雄厚到了这等地步!经商是容易谋利,但通常也被人瞧不起,没有身份。
但经商经到他这份上,不仅富可敌国,更加名声显赫,当属独一无二了。
郭子仪的女婿,果然有一手啊!说到这里,颜真卿却是呵呵地笑起来:“说来,老夫还没有恭贺殿下呢!昨日夜间,吴仲孺夜访老夫,说起了殿下与他女儿的婚事,要请老夫来做媒。
殿下,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老夫就等着喝你那杯喜酒,你可以抓紧时间哪!老夫快八十的人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觉就睡死了,你可要早早定好了日子,别吝啬这杯喜酒啊!”李勉也笑了起来:“是啊殿下,我们这两个老鬼,加起来都一百五十岁了,难得再喝一回喜酒。
殿下的大喜事,可得抓紧给办了。”
李世民也笑了起来:“这件事情,还要等皇帝地旨意呢。
劳烦老太师做媒,学生真是惶恐!许多的琐事,还要麻烦先生了。”
“无妨、无妨!这等好事,老夫倒是乐意天天都有得忙。”
颜真卿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殿下,婚事固然喜庆,但老夫更高兴地是,殿下与吴家联姻,却是好处无限李世民略自笑了一笑,也不答话。
颜真卿与李勉则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颜真卿继续说道:“殿下要追查粮食案,老夫奉劝你一条:谨小慎微,不可深究。
以老夫的直觉来看,这件事情如果当真有人从中作梗,那便绝不简单。
只要能解决眼前的粮荒,殿下倒是没必要太过深究,唯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汉王府如今正在成长壮大之中。
但同时也还很脆弱,殿下还是要小心才是……”“嗯,学生记住了……”李世民朝颜真卿拱手拜了一拜,心中思索道:看来,老而持重的颜真卿,与我心中的预感倒是不谋而合。
粮价飞涨,这件事情必然不会简单;幕后如果有主使。
必定会有大来头。
稍有不慎引火上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地。
眼下汉王府虽然名声雀起威风无限,但毕竟根基尚浅羽翼未丰,如果有人联合起来刻意下阴招,也是很容易被整垮地。
长安这个地方。
皇亲国戚、达官显官、仕人豪门多如牛毛,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得罪一个,就有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汉王府得罪太多人,就极有可能被人排挤,从此再无立锥之地。
对于这一点。
位居皇权二十余年、深知其中厉害的李世民,心里是认识得相当清楚的。
任何时候、任何人包括皇帝,都不能离了仕族豪门地支持。
否则就会变成孤家寡人势单力薄。
这是皇权政治里默认的铁地规律!至于如何追查粮税一案,李世民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地思路:先去找吴仲孺问问线索,视情况而定,最后追查到一个什么程度。
稍后不久,李世民送走了颜真卿与李勉二老,稍略交待了一下府里的事情,就带着高固和郭钢这两个随从,坐上马车不露形迹的去找吴仲孺了。
不巧的是。
吴仲孺恰巧出门到西市盐号办事去了,便由管家和夫人接待了他们。
吴夫人,也就是郭子仪的女儿郭氏,是典型地名门闺秀,出身高贵而有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