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条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殿下算是达成了。
第二个条件,就是要在晚上,爬上你心爱女子的碉楼。
与他洞房幽会。
如果你爬不上去,或者是自愿放弃了,就表明你的爱没有通过神明的考验。
你将不配当她的甲依。”
说罢,她就伸手指着了不远处的一排碉楼,说道:“我们东女国宾就。
是住在最高地碉楼上的。
十八年来,小宾就的碉楼,还从来没有甲依去爬过。
碉楼的墙壁上。
刻有印记与踏脚的窟窿。
这一条,应该不难。”
李世民挑嘴一笑:“纵然是天枪剑雨与血海河山都闯了,又何惧几层碉楼。
好吧,说说你们地第三个条件。”
宾就面露一点难色,微微摇头道:“这第三个条件,对殿下来讲,却是有些为难。
那就是,走婚之后。
殿下也只能作为小宾就的甲依之一。
要能够允许她再与别的男子走婚。
同时,生的孩子也必须从母姓,孩子要回到东女国来成长。”
李世民剑眉一竖:“荒谬!小宾就既然嫁给了本王,就是大唐汉王的王妃。
岂能再让其他男人染指?本王堂堂大唐帝胄,骨肉血脉又蔫能流落异邦?”宾就叹息一声:“那就实在没办法了。
这就是我东女国地规矩。
就算是宾就,也不能违反。
连吐蕃的赞普。
都是答应了这个条件,我们才让他们迎娶的。
否则,我东女国纵然玉碎,不令瓦全。”
李世民冷笑一声:“宾就,请恕本王无礼!吐蕃人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了!他们本来就是习惯父子兄弟共用女人,且能与我大唐礼仪之邦、帝王之家相提并论?这么说来,你们倒是宁愿让小宾就嫁到高愿,与那群色中饿虎荒蛮之人为奴了?早知如此,本王又何必以礼相待委曲求全?这一万铁骑,莫非还带不走一个女人吗?本王是秉承着两国友好地出发点,在最大程度的尊重你们东女国,这一点,你要清楚。”
宾就微微惊颤了一下,说道:“这个……我自然明白。
只不过,规矩,就是规矩。
任谁,也不能改变。
一旁的汤紫笛轻轻摇着她母亲的胳膊肘儿,喃喃说道:“母亲,汉王是我们东女国的大恩人,也是小宾就心仪的甲依。
你就忍心这样横加阻拦,让他们苦苦不能在一起吗?”宾就轻轻的摸抚着汤紫笛的头,说道:“孩子,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双燕齐飞,比翼连理。
不过,既然是神定下地规则,我们就要去遵守。
不然,是会要遭受诅咒和惩罚的。
他们就是勉强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你明白吗?”“荒谬!”李世民怒声一喝,将铁枪一下插到了身前的泥土里,大声说道,“这样的规则,是你们的神定下地,对吗?那好,就将东女国的神请出来。
本王要问一问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改一改规矩!纵然是神,在本王地铁枪和虎狼之师面前,也要低下他高贵的头胪,更改规则!”宾就的脸顿时变得刷白,微微颤抖的说道:“殿下……你、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会受到神的谴责的!”“哈哈哈!”李世民狂傲的大笑,“那就让他来谴责我吧!本王说过了,从今天起,东女国的命运,与大唐紧密相连,与本王一脉同息。
今日,本王就立枪于此,试问东女国的神明,谁敢出来阻拦于我?小宾就墨衣,本王誓必要将她娶回大唐,成为我尊贵的王妃!”他身后的万名勇士,一齐举起刀枪来大声呼喊道:“立枪于此,誓取王妃!立枪于此,誓取王妃!”东女国的都被吓坏了,连宾就都跪倒下来,喃喃念道:“神啊,宽恕这些傲慢无礼的人们吧!”李世民抬脚就朝湖心的小亭走去,大声说道:“神?从今天起,你们东女国只有一个神——那就是大唐的汉王!”宾就心中猛然惊颤,情不由己的闭上了眼睛,轻轻叹息道:“真的有如此霸道强横的男人……好吧,希望神能宽恕你!”她站起身来,轻轻的扬了一下手中的权杖。
东女国的人让开了一条人浪,让李世民从人浪中走向了姻缘湖的湖心亭。
湖心亭中,墨衣赤身**,用一块金丝绣帕轻轻捂在胸前,眼泪忍不住就要滴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