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伤害了我们,自己也活不了。”
“老贼!”墨衣恨恨的骂了起来。
刚才就是这个老贼,还嚷嚷着要和东女国地女王睡觉。
墨衣不由得恨恨的一剑柄砸到了他胸脯上,打得他一阵趔趄差点摔下去。
尚悉东赞惊慌的大叫,下面的吐蕃士兵也发出了一阵惊呼。
墨衣心中一动:原来那些吐蕃蛮子,还挺在乎这两个老鬼的生死的?她灵机一动,说道:“尚悉东赞,想活命不是没有机会。
你现在对着下面大声的喊话。
让你的士兵将圈养地牛羊全部放出来,然后将它们都赶得飞跑。”
“啊?”尚悉东赞大大的一愣,“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谬的要求!”“少废话,想活命就照做!”墨衣又把剑往他脖子上重压了几分。
尚悉东赞紧张了一阵,开始扯着喉咙朝下面大声的喊话。
碉楼下的吐蕃士兵自然认得这是尚悉东赞地声音。
开始还有点犹豫。
后来渐渐的有了一批尚悉东赞地亲信,跑到了屯粮的牲畜圈那里。
将牦牛和山羊都放了出来。
甩起马鞭,对这些牲畜们一阵猛抽。
牦牛和山羊受了惊,放开蹄子就一阵乱跑起来。
康延川峡谷地形窄小狭长,这群牲畜一阵冲腾起来,弄得吐蕃人的帐篷、队列一阵大乱。
“尚悉东赞,你疯了!他们是要搅乱我军的阵角!要是让赞普知道你为了活命干出这样的事情,会比死还惨!”一旁的尚赞磨大声的嚷叫起来。
独孤凡在他旁边听得极不耐烦了,一扬拳头,狠狠打在了他嘴上。
尚赞磨的口鼻中顿时鲜血迸飞,惨叫一声痛苦得差点晕厥过去。
一张嘴,吐出满口碎牙和鲜血。
看到这副惨状,尚悉东赞自然是吓得两股战战,喃喃的道:“女、女王,还有什么要求。
只要你答应放了我,我一定照办!”“很好。
你很识相。”
墨衣声如寒冷,“现在,让你的将士们将所有的帐篷都点起火来。”
“这……这如何能够办到!”尚悉东赞十分紧张为难的说道,“虽然士兵们都听我的话,但是这里可是几万人。
要他们这样一处狭窄的地方放火烧自己的帐篷,跟处死他们有什么区别?他们肯定不会听了!”墨衣一听,这话也有道理。
要是弄得过头,就会让吐蕃的士兵们对这两个人不在乎了,到时候反而没法拿他们要挟吐蕃大军了。
这个时候,山谷南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且正在不断的逼近。
碉楼下的吐蕃士兵们越发的惶恐混乱。
尚赞磨见到这副状况,豁出去一般的大叫道:“勇士们。
放箭!别管我们,放箭!拿起刀枪,前去御敌!”独孤凡恼怒地骂道:“吵死人了!”一脚就踢上了尚赞磨的屁股。
尚赞磨发出一阵惨烈的大叫,从十余丈高的碉楼上狠狠摔到了下面。
一声轰然巨响,惨叫声停住,下面的吐蕃将士则是一阵惊叫的混乱。
墨衣始料不及,这时不禁不皱眉:“大哥。
你太鲁莽了!就这样杀了尚赞磨,我们就少了一份希望。”
“不是还有一个么。”
独孤凡不急不徐,不温不火的说道,“那厮声音太大,乱七八糟地胡嚷嚷。
吵得我心烦。”
尚悉东赞早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几乎就要瘫坐下来,不停的求饶道:“女王、壮士,饶命啊!”尚赞磨的那一声喊,倒是让许多的吐蕃人醒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