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欢天喜地地回到家里,家家户户升起了久违的炊烟,开始做起了饭来吃。
虽然每人分到的粮食也就是那么几十斤,可让他们更欢喜地是对以后的日子有了希望。
不用交租纳贡,地里挣来多少,就全是自己的。
这种好事,还真是一辈子都没有遇上过!李世民却感觉,好像总缺少了一点什么。
细细一思索,原来是小仨那孩子一直没来领粮食。
李世民老早就把他的粮食分好了放在这里,五六十斤大米怕他背不动,还准备让人帮他扛一扛的。
可如今那袋粮食仍然摆在那里,看来他的确没有来领。
李世民找两个百姓问了一下路,和武元衡、俱文珍、高固等人一起,打算去他家中看看。
在村民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了小仨的家门前。
一间破敝将倒地茅草屋,栅栏横七竖八,园子里也是乱糟糟的,连大门都没有。
李世民走到他家门前,却听到里面似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有五六个人围在一张卧榻边,正在低声的议论纷纷。
而小仨则是跪倒在榻边低低的抽泣,看似已经哭了很久,都要没有力气了。
“怎么回事?”李世民走上前去,问道。
“啊,汉王!……”这些村民们正准备跪下,却被李世民制止了。
他朝**一看,小仨她娘一身是水地躺在榻上,苍白的额头脸上到处都是磕坏了地痕迹。
看那情形,却像是死了!村民们答道:“小仨她娘,自己从榻上爬出去,钻进井里,自尽了!”“什么?!”李世民吃了一惊,上前细看了几眼。
的确,这个可怜的女人,是死了。
李世民长叹了一声:“她怎么能这样呢?小仨儿还小,她却这样扔下她走了?本王……本王刚刚还准备亲自来向她赔礼道歉,送回收上去的抚恤金,她却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说到这里,李世民又是重叹了一口气,十分的伤感落寞。
旁边的村民们说道:“汉王,小仨她娘,是一个极善良极娴慧的女子。
她这是……不想再托累小仨这苦命的孩子了呀!”“哎!”李世民一击拳,又是惋惜的重叹一声。
武元衡却走到李世民身边,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汉王也请不必太过自责。
这些事情,也不能全怪汉王。”
李世民遗憾的摇了摇头,走出了卧房想到旁边透一口气,却无意间看到了仅有的这一间茅草屋里,居然还供奉着一张画像。
他有些纳闷的走上前去,细细的看了一眼,顿时惊愕的说道——“房玄龄!”“这!……”李世民惊愕道,“小仨儿家里,为什么供奉着房玄龄画像?”知情的村民连忙上来说道:“小仨就是姓房的。
大唐的贞观名相房梁公,是他们的先祖。
后来房梁公的二子房遗爱与高阳公主造反被诛杀,可他哥哥房遗直却因检举揭发有功,却只是被贬为庶民留下了性命。
然后,房家就有一支后人流落到了我们这个西霞村,世代本份务农营生。
而他们家里,就世代的供奉着房梁公的画像。
小仨的父亲是条汉子,上阵杀敌阵亡了。
只留下小仨母子这对苦命人。
我们村里人都敬重他们,时常接济着,于是让他们母子好歹活过了这两年。”
高阳,你这个孽障!李世民咬牙切齿,在心中怒骂了一句,紧握着拳头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众人大惑不解,都有些惊愕的呆呆看着他。
李世民尽力的平缓了心情,走到趴跪在地上痛哭的小仨儿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肘儿,轻声说道:“小仨儿,别太伤心了。
你娘这样去了,也是一个解脱。
你自己要争气,好好活下来,活出个人模人样来,你娘在天有灵,也才会高兴的,明白吗?”小仨儿有气无力的直起腰来,抹着满脸泪痕,点点头说道:“多谢汉王殿下,小仨儿一定好好活下去,活给俺娘看,让她开“等下,我会安排人买来棺裹,将你娘安葬的。”
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小仨儿,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