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天冷。
我会让府里的人,给乡亲们每人添置一套冬衣,也是表达我地一点心意。
稍后,就请保甲和里长,将每家每户的人口数量报上来。
要说清楚是男人还是女人,大人还是小孩。
我回长安后,就会尽快的采办这些衣物,给大家送回来的。”
“汉王……”百姓们这下当真是有些感动了,好些老人孩子和女人们都激动得流下泪来,连连磕头作揖。
“起来,起来,都起来吧!”李世民下了车儿,走到几个老人身前,将他们扶了起来,说道,“乡亲们,土地,是你们活命的**,同样也是大唐国运地**,不能荒废啊!明年的春耕,如果有什么困难和麻烦,尽管提出来,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好吗?还有那些出去逃荒了地乡亲,你们也给他们捎个信儿过去。
将这里的情况,跟他们说个清楚。
告诉他们,在家千日好,在外一日难。
哪里,也没有家乡好。
更何况,以后大家有田种、有饭吃、有衣穿了。
如果勤劳认真,多种粮食多织桑布,也会不缺钱花。”
百姓们顿时欢呼雀跃:“汉王千岁!汉王千岁!”李世民呵呵的笑了起来,心头的沉重和抑郁,总算是一扫而空。
这种感觉,似乎比打胜了一场大仗,更让人舒坦。
他对着那一方分粮的地方大喊了一声:“开始分粮!”“哦!”百姓和衙役捕快们,都发出了一阵欢呼,然后打开一袋袋大米白面分发起来。
俱文珍却只是在一旁哭丧着脸,喃喃的道:“不收贡赋也就罢了,还要送出寒衣……这殿下,怎么就像个败家子儿了?府里一共就那么点东西了,能经得起多少折腾呀?!”一向不多话的高固,这时候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俱文珍,不如,你去卖身吧?”“滚!”俱文珍怒不可遏。
李世民却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看到二人这副情景,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笑着说道:“怎么了俱文珍,你好像老大不高兴似的?”“小人不敢……”俱文珍仍然哭丧着脸,压低了声音说道,“殿下,咱们这家底。
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共就皇帝赏赐的那十万贯在那里,经得多少挥霍?眼下两年没得租赋可收,汉王府的这些人,难道要去喝西北风吗?”“呵呵呵!”李世民笑了起来,“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稍后我们回了府。
你就去把这件事情办了:我食邑不是有二千八百户吗?把这些人的贡赋租粮都给退回去,然后再给他们每人送一套过冬地寒衣,每人配送三十斤粮食。
记着,不能打任何折扣。”
“可是……钱不够花啊!”俱文珍真的快要抓狂了,像个孩子似的撇着脸都快要哭起来。
“二千八百户,少说也有一万人……一万套冬衣,那至少也要一两万贯钱。
这还不算雇用的人工车马钱。
粮食现在飞涨得厉害,府里还要日常开支……殿下,你让小人这个账房怎么个支出法?”李世民略略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哎呀,的确是有一点点的麻烦……不过没关系,你尽管放手去做,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我会想办法解决地。
总之。
这件事情不能打任何折扣,必须在冬至以前完成。
我给你打个比方,汉王府就像是一颗大树,而永业田和这些租户,就是土壤。
要是土壤破坏了。
汉王府这颗大树还能活得下去吗?”俱文珍听李世民这么一说,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小人自然是只能听殿下的命令行事。”
“嗯。”
李世民看着俱文珍笑了一笑。
这个俱文珍。
虽然心眼小了一点,但总算是一门心思在护主。
他没有想太多的为国为民的事情,只知道一切为了汉王好。
跟他说太多大道理没用地,用大树和土壤打个比方,相信他就能明白这个中的利害关系了。
不过,这个钱……的确是个要解决的问题!日近午时的时候,粮食才算分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