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还没有来上任。
此人。
也未免心胸太过狭隘、没气量了吧?纵是有才,德行也未必上佳。”
武元衡呵呵的笑道:“殿下能宽恕得了野诗良辅的罪行与粗鄙,却容不下一个名仕的些许轻狂么?要说起来,韦皋比起我武元衡,却还显得要本份得多了。
想当初。
我不仅对殿下不屑一顾,甚至还腹诽鄙视呢?”李世民听完。
也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吧。
你说,他现在在哪里?”“就在成都。”
“什么?”李世民略自一惊,“他既然到了成都,怎么不来见我,也不去上任?”武元衡微笑道:“殿下,你设身处地为他韦皋想一想,就不难明白他地苦衰了。
一来,他当初的确是有些情绪。
毕竟自己的官位被人所夺,任谁都会心里不舒服;二来,他既然又肯到成都来了,就表示他已经想通了一些问题,不然大可以辞官不来了。
毕竟现在西蜀这里,辞官而走的不止他一人。
如此看来,他现在心中,只是在顾忌:汉王殿下,究竟有没有气度,去容纳一个当初跟他闹别扭的人。
而且,出于仕人地一些普遍心里,他也想事先知道,自己即将侍奉的这个主公,是否值得自己为他效命。
所以,他也可能是在暗中考察殿下。”
李世民心中一动,微微笑道:“于是,等他考察完毕的时候,就托人找了你这条捷径,来向我举荐么?”武元衡呵呵地笑了起来:“所以我也清楚,没必要在殿下面前隐瞒什么。
因为根本无法隐藏。
我承认,昨天我去见过了韦皋。
此人,的确是个才学横溢、又有国仕风范之人,元衡自叹不如。
殿下,像这样的人才,是不容错过的。”
李世民指着武元衡笑了起来:“好啊,连你也在我面前耍起花枪了。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住哪里?明天,我亲自去见他一回。
他有傲气、有虚荣心、有顾忌是么?本王就全给他打消了。
成都府尹这个职务,非他莫属。
你嘛,回汉王府来。
节度使治下一直没有什么得力的人主持工作,都是本王在亲自操持,分身乏术呀!”“呵呵,殿下英明!”武元衡拱手拜了一拜,说道:“我为殿下举荐的第二人,殿下就真的未必肯纳了。”
李世民略略一惊:“什么人?”武元衡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为骂人而生地人。”
李世民疑惑道:“这话怎么讲?”武元衡说道:“此人,脾气极度刚烈。
但见世间不平事,一定挺身而出坚持正义。
同时,对于一切不平事,皆敢直言而说道,绝不含糊其辞,甚至不顾忌身家性命。
同时,此人才学八斗。
尤其熟谙我朝律法吏治。
是一个铁面无私、刚胆火烈之人。
这样的人如果到了殿下身边,三天一小骂,五天一怒骂,殿下会受得了么?”李世民拍桌惊喜道:“这、这不是贞观朝的魏征再世么?”“差不多。”
武元衡笑了起来,“看殿下这样子,莫非真是求贤若渴,要找个人在身边骂上一骂?”李世民手一挥:“不用多说了。
将此人请来。
我破格聘他为三品汉王傅,在我书房左右用墨。”
“呵呵,官职不在大小。
问题是,人家还真的未必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