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阵中往来冲杀。
感觉异常的吃力。”
“嗯。
这应该就是你最切身的体会。
身在战局之中,这样的东西我们是领悟不到地。”
李世民说道,“说得不错,有价值。
李光进,你有什么感觉?”李光进皱了一下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末将如果说话。
恐怕会有些不敬……”“但说无妨。
不管你说什么,朕都赦你无罪也不会记恨你。”
李世民大度的说道。
“那末将就说了……”李光进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末将以为。
陛下今天的排兵布阵有问题。
之前陛下演练过多套战阵阵法,为何今天只排出最传统、最保守的打法来应付这重要的开旗之战?临阵指挥之时,也没有应变和灵动可言,所有行动举止,全在吐蕃人的掌握之中……首战之利,我军士气会大受影响!”浑吃了一惊,怪眼瞪了李光进一下,只差骂他:不想活了!李世民却扬起手来:“说得很好。
你们二人,一个在阵中,一个在阵外。
都说出了很有价值的东西。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朕明知道这样打会输,还要一意孤行呢?”浑和李光进愕然的摇头。
李世民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很好。
连朕身边地人都理会不了。
那赤松德赞就未必能知道了。”
浑和李光进都惊疑起来,低声问道:“陛下如此……有何深意啊?”李世民哈哈的笑了一阵。
说道:“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不能而示之能,谓之虚实。
要说斗阵拼杀,朕何时怕过任何人?就算吐蕃是骁勇无敌的论莽热,当日斗阵之时还不是被朕耍得团团转?朕这一战的目的,就是要示弱。”
“示弱?”浑和李光进同时惊讶的脱口而出。
“不错,示弱。”
李世民说道,“这是一场旷日持久、规模巨大的战役。
朕是不会计较一城一池之失地。
若有必要,朕败退一千里也是可以的,只要最终能一举而胜,目的就达到了。
你们想一想,赤松德赞调集精兵、做足了准备、养足了精神在大非川等我军来决战。
如果首战他们仍然不利,后果该当如何?”李光进想了一想,说道:“假如末将是赤松德赞,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仍然不胜,必然会提高警惕死守不战。
我军补给困难,他大可以拖着耗死我们。”
浑也说道:“还有,如果这样精心准备、强兵猛将打出地一战仍然不胜,是末将的话就会变得异常的小心,不会再轻易出战了。”
“说得好、说得非常好!”李世民哈哈的笑道,“有时候,胜利未必就是好事,失败却未尽都是坏事。
你们刚刚也说了,倘若首战我军得胜,赤松德赞必定如同惊弓之鸟,死死的龟缩着不出来,或是变得异常的谨惕小心。
这样一来,我军的机会就渺茫了。
这就跟钓鱼一样。
你要取鱼儿的性命,总不能拿空钩子来钓吧?首战之失利,不过是朕下的一条饵罢了。
你们千万不要再往心里去。”
“陛下高明!”李光进和浑这才恍然大悟,欣然说道。
李世民笑了一笑,说道:“不过,朕也不是一切智珠在握的神人。
通过这一战,朕也意识到了许多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