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旨。”
韩愈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李世民的亲笔信。
马上出帐办事了。
过了一会儿,浑瑊又说道:“陛下,赤松德赞的粮草总有耗尽的一天。
可是我军……消耗也是异常的巨大啊!前不久乌重胤将军送来粮草。
可以说是历尽了千辛万苦。
数万石粮草送到县,几乎消耗了粮草本身三十倍价值以上的人力物力。
迁延日久。
我大唐也几乎会被虚耗殆尽。”
李世民拧了一下眉头,坚决果断的说道:“就是大唐天下所有人都砸锅卖铁,朕也必须要打赢这一场仗。
消耗受损的元气顶多三五年就可以康复;但是吐蕃问题,却是困扰大唐百余年的顽症痼疾。
大家都是为将之人,见多了负伤的将士在疗伤时地情景。
许多将士四肢受了重伤。
为了救得性命不得不踞掉手足。
相比而言,消耗些许钱粮、损失一些元气,又能算得了什么?如果能彻底解决吐蕃问题,将是泽披华夏九州子孙万代的大好事情,一劳而永逸。
众位说一说,这点本钱投得值不值?”众人一起拱手拜道:“值!”“那好!”李世民意气风发,大声说道,“就请众将随朕一起,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记住,我们是在干一件有着非凡历史意义的大事、造福华夏子孙万代地大事。
任何不必要的顾虑全部抛开!大非川,就让它成为我们建立不世勋业地地点!”“末将得令!”众将一起大声应诺,心中都油然而升一种优越的自豪感与强烈的使命感。
西征军军营四十里西南方向,马勋的大军正在整休。
大将马勋已经解了战甲坐在帅帐里,捧着皇帝的一封亲笔信细读。
读罢后,他忍不住哈哈的大笑。
近侍副将上前问道:“大都督何故发笑?”数年前李世民改组军制,马勋就任梁州都督,成了山南道一带最重要的军事将领。
“时隔数年之后,再次效命于皇帝麾下征战。
本将心中当然高兴了。
当年大金川之战,是本将这一生打得最酣畅淋漓的战争。”
马勋抚了一抚近几年才长出的黑须,说道,“刚刚本将还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先去一趟陛下的军营里讨个钧命行事。
没想到,陛下的旨意就先行到达了。
传令下去,深沟高垒休整兵马,任凭吐蕃人如何骂阵,不许一兵一卒出战。
日夜巡哨提高警惕,谨防吐蕃人突围或是劫营。”
“末将得令。”
副将应了一声,马上疑惑道,“可是将军。
我军费尽千辛万苦斩关夺寨好不容易才突击到了如今士气正旺为何守而不战?”“不必废话,照办就是。”
马勋折起皇帝密诏小心的放进了怀里,说道,“皇帝陛下行事,历来高深莫测,不是我们能猜透,也不是我们该去揣测的。”
“哦,那末将马上去传令……”副将愣了一愣。
走了出去。
马勋脸上却是扬溢起激动地笑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皇帝陛下如此成竹在胸,此战必胜!”没过多久。
西营史敬奉也接到了皇帝快使送来的军令。
他迫不及待的拆开来看,马上也派人传下令去。
同样的深沟高垒避而不战。
同时,他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死守大非川与格尔木、天山之间的通道。
严防有吐蕃援兵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