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颜远过就看到了一面熟悉地将旗,大声呼道:“兄长助我!”来的,正是大将李光进地兵马!人喊马嘶声中,李光进还真是耳灵,居然就听到了李光颜的大叫。
于是一拍马,率领手下兵马就冲杀了进来。
他带着身边的几员骁将很快投入了战团,李光颜感觉压力大减,又夺回了局面上地优势。
赤松德赞已然绝望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生命的最后一战能够慷慨尽兴,力战而亡。
他不管来的人是谁、有多少人马,全都奋力迎上竭尽全力拼杀。
其他那些吐蕃将军们受了赤松德赞的感染,胸中一股悲壮之气油然而升,也奋不顾死的只管厮杀了。
很快,逃散的吐蕃人有些许已经集结了起来。
在将军们的带领下,有目的的朝东营方向掩杀过来,解救赤松德赞。
李光进与李光颜兄弟二人手下一共只有一两万人马,这时不由得感觉甚为吃力。
李世民率领飞龙骑从东北角杀进来,沿途遇到阻力不大而且飞龙骑战力非凡,很快就杀到了吐蕃军营核心。
此时,李世民异常的冷静,他纵观战局,发现吐蕃人的人马都在有目的向东营涌去,果断的拉起了烟花信弹,指向东营方向!就近的几支大军,看到信令一起朝东营掩杀而去。
李愬、徐韬、薛平加上李世民本部的飞龙骑,四支唐军骑兵一起朝东营杀来。
很快,东营这边人马越聚越多,几乎接踵摩肩。
混乱之中,飞龙骑如同破冰战例舰,所到之处如同砍瓜切菜势如破绣,吐蕃人丛被生生的劈开了一条道。
李世民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戎装上阵厮杀了。
今天,他终于绰上了铁马,一身黄金甲、褚红袍,在阵上厮杀了一回。
手起枪落,透明窟窿血雾洒溅,一人惨死在李世民的枪下。
见到血后,李世民浑身战意喷薄欲出顿时爆发,一柄铁枪挥洒得更加霸道凌厉,混乱的吐蕃人群根本无从阻挡。
而飞龙骑则是异常小心的保护着皇帝,奋力拼战着向皇帝靠拢的敌人,也让李世民感觉轻松了许多。
战阵核心,赤松德赞已经气喘吁吁。
浑身上下都淋满了血,也不知道是谁的。
眼看着身边地近卫和将军们一个个被砍翻在地,赤满胸的怒怨已经堆积到了顶点。
他彻底的狂暴了,了的雄狮,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性的嘶吼,挥舞大刀连连劈斩。
李光颜被冲散了一阵,心中却一直惦记着那个和自己过了招的吐蕃将领。
这时,他终于又和那人撞到了一起。
看到他一副狂乱嚣张的样子,不由得大怒。
大吼一声就冲了上来:“敌将休得猖狂,大将李光颜在此!”‘砰——当’一声。
李光颜一刀斩下,赤松德赞怒吼一声挺刀迎上,居然将李光颜的大刀弹了开来。
赤松德赞双眼充血怒气四射的暴喝道:“无名小卒通通退下——叫李漠来、叫李漠来!”李光颜先是暴怒,随后又一醒神:“这人好眼熟?……赤松德赞?!”细下一看,这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狂人,还真像那个远远打过几次照面地赤松德赞!李光颜心中大喜:管他是不要。
擒了总不会犯错!“狂妄!”李光颜怒喝一声。
再次挺刀冲杀进来。
不料,无数的吐蕃将军士卒不顾一切的死命冲上前来。
千万支刀枪一起架到了李光颜身前,让他无法近身。
李光进挥刀杀了一阵与弟弟李光颜汇合到了一处:“光颜。
你没事吧?”“没事。”
李光颜恼怒的哼了一声,指着阵中说道。
“大哥,那人可能就是赤松德赞!”“什么?!”李光进惊讶的看了一阵,无奈的摇头。
“太黑太暗又隔得挺远,看不清楚。
你能确定?”李光颜摇了摇头:“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