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再见分晓。”
众将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纷纷说道:“我要是赤松德赞,非得活活被折腾死不可!”第二天,西征大军倾营全出。
向赤松德赞大营推进。
吐蕃营里响起一片号角声响,千军万马瞬时集结。
做出一派准备战斗地架式。
赤松德赞也穿上了一副戎装骑上战马,到了阵前,神情悲壮的准备迎接这最后一战。
不料。
来势汹汹的唐军在离吐蕃大营还有二十余里的地方停住了。
安营扎寨前没有上前来挑战。
赤松德赞惊讶不解,但又不敢主动上前挑衅,唯恐被史敬奉和马勋的人马抄了后路。
于是下令大军暂且下马,但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坚接着,史敬奉与马勋的两路人马,也纷纷向前推进逼压而来。
赤松德赞再度集结人马备战。
不料,这两路人马也是推进了一段然后又停住了,将吐蕃军营里折腾了一个鸡犬不宁。
赤松德赞有些恼怒,但又不敢放松警惕。
只好让大军随时做好备战准备。
这一天,唐军都在忙着扎营安寨。
没人上前来挑战,更没有发起所谓的总攻。
吐蕃人的神经则是绷紧了一整天,连吃饭啃馒头地时候都不忘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入夜。
折腾了一天的吐蕃人疲惫不堪地刚刚躺下。
军营的东、西、南三个方向,突然响起惊天动地地战鼓铮鸣和呐喊声。
仿佛有千军万马袭杀而来。
赤松德赞刚刚躺下,这时候惊慌的跳身而起,披上战甲就往外跑。
吐蕃营中则像是突然烧开了的一锅滚油顿时沸腾,一阵人喊马嘶火把点起,数十里大军营亮彻天际**不安。
领军骚扰地李光进、马勋、史敬奉三员大将,则是带着人飞马逃走了,个个一阵哈哈大笑。
吐蕃人惊慌不堪的集结起来准备应付夜战。
不料等了半晌却不见一个唐军杀来,只是他们自己营里乱成了一团。
赤松德赞骑着马,亲自在或外转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一兵一卒。
他愤怒的握着刀柄,咬牙切齿的说道:“回营!”尚结赞双眼通红精神痿靡的说道:“赞普,唐军不过是前来骚扰的疲兵之计。
要不下令让全军上下安心歇息,不必理会?”“放屁!你懂得什么!”赤松德赞正愁没地方发火,怒声训斥道,“兵法有云,虚而实之、实则虚之。
倘若唐军九虚之后来个一实,真的攻杀进来,我军岂不束手待毙?!”尚结赞吓得面如土色,惊慌道“是、是是!微臣糊涂,糊涂!”这一夜,吐蕃人都没合眼,时刻警惕着唐军要来侵袭。
不料,却再没有一兵一卒前来骚扰过了。
第二天,一夜没睡的赤松德赞有些撑不住了,下令道:“传令三军,分批休息。
时刻加强警戒,不得有丝毫松懈。”
吐蕃人刚刚安歇了片刻,这下唐军真的来挑战了。
三个方向,各有三五千骑兵耀武扬威的来寻衅。
战鼓擂得轰鸣作响,喊杀声震天。
东面是大将李光颜,西、南两方自然是马勋与史敬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