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什么大地破绽可寻。
要想击败这样的对手,除非诱敌上钩!想到此处,李把心一横。
作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论莽热惯性的一刀劈斩下来。
李本该是挺枪迎上挡住。
但他居然没有去挡,而是往右一个侧身。
单手执枪猛然刺出!马上拼斗,果然是一寸长一寸强!在论莽热的刀斩落下来之前,李的单手枪居然手发先至,当的一声戳在了论莽热的胸甲之上,却因为没有枪头没有刺进!论莽热先是大惊失色,随即挥刀回斩胸前。
李飞快的抽枪而回,横扫一枪直取论莽热的天灵顶盖!论莽热也只得单刀架刀去档,砰当一声砸下来,论莽热地刀身不自主的下压到了自己的头顶,磕得生生地疼。
论莽热使足力气一下将李地铁枪推开,然后狂放的哈哈大笑:“没有枪头,你刺得死么?!”话未落音,正在半空中往回缩地那杆铁枪突然如同游龙再度朝论莽热胸腹间刺来。
论莽热沉吼一声刀划圆弧去化解。
李再度凌空变招,改刺为劈,横着一枪朝论莽热的头颈间砍去!这一下,论莽热再也没有时间抽刀回来架挡。
叭的一声,李的枪头打到了论莽热右边的脸颊骨上论莽热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脸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李胜了一招信心更加的充足,只听他怒啸一声,连连刺出三枪,分别取向论莽热双眼与咽喉。
论莽热已经被那一枪砸昏了头,这时候只能胡乱的挥刀做出本能的抵挡。
怎奈李的枪来得又快又准又狠,飞快的戳中了他的两只眼睛,最好一枪顶在了他的喉间!论莽热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尖锐的嘶吼,李沉喝一声奋力压枪,那杆无头铁枪从论莽热的喉间扑哧一枪穿过,连带着桶出来半截喉管!“谁说没枪头就刺不死!”李豪气大涨,奋力一扬枪将牛高马大的论莽热凌空掀了起来,怒吼一声朝前方扔了开去!论莽热已经咽了气,他的尸体就如同沉重的石板在半空中飞翔了一阵,狠狠的砸到了地上,然后被千万马蹄踩成了肉酱。
附近的吐蕃人已经被吓傻了,李则是兴奋的一拉马疆,连人带马直立而起,手扬铁枪怒声长啸:“李在此,谁还敢来决一死战!”“李在此,谁还敢来——决一——死——战!”长长的回音震荡在战场之上,飞龙骑将士大受鼓舞,吐蕃人则是个个心惊胆裂!阵外的李世民、浑等人一起捶拳欢呼:“好!”飞龙骑将士个个斗志满棚,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之声,奋起神威疯狂的冲杀起来。
李则是瞅准了敌军的将旗使,飞马搭弓一箭射去,将那名护旗使射翻落马。
然后他策马奔过去从地上捡起旗来,挥起宝剑将那面旗帜斩成了粉碎!将旗被斩落,吐蕃人的士气顿时暴跌下来。
新加入战阵的吐蕃将军论牧伦心惊胆怕,远远的就开始躲着李,根本不敢与他再打照面。
另一侧的远处,赤松德赞在马上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惊惧。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一片死灰,眼睛直直的盯着战阵之中那一名白马白袍的唐军将士,牙齿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来。
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