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吐蕃人做出了应战的架式,军营之中也没有**。
李世民听完却是喜上眉梢。
迅速将众将召集过来。
“众将听令!大决战的时候到了!”李世民高声说道,“都打起精神来!”好些人还是从睡梦中被叫醒有些迷糊,听到皇帝这一声喝顿时都来了精神,宛如醍醐灌顶。
李世民说道:“看来,赤松德赞比朕想像中的忍耐力要差一些。
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底线,吐蕃人都要接近崩溃了。
常言道,耗子急了也要咬人。
于是,他们肯定要是大反扑了。”
众将惊问道:“何以见得?”李世民笑道:“刚刚薛平去骚扰,吐蕃人营中没有任何反应。
肯定是赤松德赞下令。
让全军不予理会我军前去骚扰。
大家想一想,假如再这样下去,我军虚探几次以后来个真实地大突击,他如何抵挡?所以,这个时候他肯定不能坐以待毙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反攻!”众将一起拱手道:“愿听陛下将令行事!”“好!”李世民大马金刀的坐到帅位上,拿出兵马节符令箭,说道,“李光进。
你现在去后营,率领伙头军与民夫开始清运粮草辎重、拆除营房。
务必在天亮之前。
将本处营寨清理干净,运回到松白原的旧军营里。”
“末将得令!”李光进上了前来接过令牌。
“浑瑊,这里还有两只令箭,你速派快马星夜送到马勋与史敬奉营中。”
李世民说道,“传朕军令,让他二人兵马连夜急撤三十里下寨。”
浑瑊接过了令箭,惊讶道:“陛下,吐蕃人要反攻,我军当迎上痛击或是埋伏伏击才是。
为何又退却?”“问得好。”
李世民笑道,“赤松德赞要大反攻,无非是要反客为主占据战场主动权。
明日他若大反攻而来,肯定是憋了一肚子怒气、怨气要发泄。
到时候,吐蕃人兵锋更盛,我军何苦要与他争一时之长短?避其锋芒,待其势衰再击杀他,岂不更佳?”浑瑊这才恍然大悟,大声笑道:“陛下英明!末将马上派流星快马报信与马勋与史敬奉二位将军。”
李世民站起身来,将兵符分发给其余众将,说道:“即刻清点你们的本部人马,拔寨倾营而出,后退三十里,进驻松白原旧军寨中。
明日吐蕃人若来反攻,不许一兵一卒应战。
浑瑊,约定马勋与史敬奉,后天清晨丑时末刻,就是大决战打响之时。
命令他们开始攻击赤松德赞西、南两侧。
务必奋力杀敌一战而胜!”“是!”李世民心中一股**冲荡起来,扬了一下拳头大声说道:“成败在此一战——众将听令,凡生擒赤松德赞者,无论出身贵贱身分高低,加封侯爵或加封三百户世袭罔替!”“得令!”众将个个满面红光。
摩拳擦掌精神十足。
当日深夜,唐军营中人马熙动紧张而又忙碌。
巨大地军营一夜之间平空消失,二十余万唐军一夜后撤三十里,将包围圈拉大了许多。
翌日清晨,吐蕃军营里响起一阵长角隆隆。
赤松德赞一脸铁青眼含怒意。
亲自纵马提刀率领三十万大军从军营地三个方向奔杀而出。
数十里大非川的平原荒野上,吐马就如同洪水浪潮一般奔涌而出,青海湖的湖水都惊涛。
天地之间,只听到滚滚地马蹄声与铺天盖地的喊杀声。
吐蕃人个个憋了一肚子闷气,恨不得逮到唐军就砍成八瓣。
不料,冲杀出来却一个唐军也没有撞到。
这时前方斥候回报消息,所有唐军的营寨一夜之间全消失了!赤松德赞和分领诸军的将领都惊愕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