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杀得干净了!”李世民放声大笑。
马鞭指着论莽热大喝道:“论莽热,先不要狂妄!朕今日也就跟你明说了。
并没有其他的任何后援或是奇袭安排。
你带来了两万人马,不妨就与朕的这数千人马较量一回试试。
朕答应你,你今日若胜,朕退守岐州一月不出,并将论颊热的尸身还给你;你若败,就乖乖的滚回兰州龟缩起来,不要再日日到我阵前耀武扬威,等着朕来攻拔兰州即可!”论莽热眼睛一瞪,咬牙切齿地大喝道:“如你所言!”李世民提马而回,中军盾牌开合闪出一条道,李世民一骑很快消失在了唐军阵中,迅速回到了云梯台上。
论莽热策马回到本阵,心中疑虑重重。
他的副将们也很是不解,在他耳边嘀咕道:“大帅,李漠想干什么?他放着十万大军不用,仅用几千小卒与我两万铁骑对阵,岂不是鸡蛋碰石头?”论莽热表情严峻,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军的军阵,沉默了良久,说道:“李漠,这是排的阵。”
“阵?”众吐蕃将领自然不明白这种东西。
“是的,阵。”
论莽热说道,“本帅熟读汉人兵书,曾多次看到过关于阵的说法。
但凡汉人历史上地名将,都有用阵的经历。
阵,是专门用来与敌正兵野战的。
区区一点人马按照特殊的方位排列运转,就可以发挥令人意想不到地效果,战斗力倍增。
不过,本帅虽然知道这一回事,却对眼前这个阵法一无所知。
汉人的军事文化太过深厚,令人研究不透。
就是汉人自己,也未必有人知道所有的阵法来路。
眼前的这个阵……给我一个很不祥的感觉。
那区区数千人马的站位排列,十分诡异特殊,阵中仿佛埋伏着千军万马,隐约有无穷无尽的变化。
凶险!”“有这么神奇吗?”一名副将大惑不解的说道,“再怎么变再怎么换,几千人还是几千人,莫非能变成几万人?”“阵就是这样的。”
论莽热说道,“只要排列得当,就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每个人地战斗力。
敌人冲进去,仿佛就在与阵中的很多人、甚至是每一个人同时交手。
这就是阵的奥妙所在。
所以,千万不能小看了这个阵!”“大帅,也没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副将说道,“李漠只摆这几千人马迎敌,分明就是有意羞辱我军。
说不定只是虚张声势。
本将愿意先上前对敌应战,探他虚实。
如果此阵当真厉害,大帅也可以远远看清楚了再想对策。”
论莽热想了一想,点头道:“也好。
就命你带五千铁骑先上前冲阵。
一探虚实。
切记,不可蛮干恋战,稍有不对劲,马上撤退。
本帅会派人救应你。”
“是!”那员副将大声一应,拍马而走就去清点人马了。
这时,唐军阵中已经敲响了隆隆战鼓,巨大地长角吹得呜呜作响,发动了挑战地信号。
论莽热脸色一沉。
将手一扬:“出击!”五千铁骑,大声呼啸而来。
第一轮攻击开始了。
李世民和李光进站在云台上远远的看得清楚,都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李光进说道:“陛下,那论莽热也果然是个谨慎地人。
他没有亲自出战,只派了副将领数千人来试探。
现在该怎么办?”李世民说道:“既然来了,当然要好好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