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愣了一愣,拱手拜道:“那末将……听从大帅调谴。”
李怀光也心中暗笑。
正色说道:“放心,本帅也没有糊涂到会让一个女娃子领军打先锋,成何体统。
回鹘人一路向导也累了,到了这里我军可以自己找到道路,就让他们撤下来垫后吧,歇着。
野诗良辅,你不是一直嚷嚷押粮草追屁不过瘾吗?上前开道去!”“啊?哈哈!好!俺终于有出头之日了!”野诗良辅大笑。
异常欢喜。
李心里闷闷不乐,心中道:我才是北伐军御点先锋大将呢!李怀光仿佛看穿了李地心思,说道:“李,你所率飞龙骑现在需要养精蓄锐。
你给我稍安勿躁在后面好好歇着。
必要之时,本帅要你一飞冲天、一战而胜!”李心头一喜,振奋道:“末将得令!”一向沉默地高固出声说道:“大帅,我军离开回鹘牙帐已经有十几天了,也不知道黠嘎斯地事情处理得如何。
万一后方不稳,北伐军就会腹背受敌。
大帅是不是也要做出一些应对?”李怀光点头赞道:“高将军思虑周全,不愧是皇帝陛下器重的良将。
其实本帅从一开始就从来没忽略过这个问题。
不过,黠嘎斯注定对我北伐军构不成什么威胁。”
“为什么?”众将问道。
“原因很简单。”
李怀光说道,“他们还不具备真正南下草原地实力。
虽然回鹘生了内乱元气大伤,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们要抵挡黠嘎斯人并不是太困难。
再加上现在内乱平定。
就算没有战胜黠嘎斯的实力,勉强自保总是有余。
黠嘎斯想吞没回鹘,就算能成功。
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自己也会元气大伤。
更重要的一点,那里有了我大军的驻军。
其性质就全不相同了。
黠嘎斯敢南下草原,但还没有与大唐公然为敌的勇气。
房慈与石演芬在那里,就如同定海神针。
黠嘎斯绝对不敢太过放肆。
本帅估计,他们气势汹汹而来,也就是为了给回鹘施压想要夺走文安公主。
可是,就算奉城可汗有意妥胁,房慈怎么会让他们得逞?于是,黠嘎斯注定闹不出什么大动静。
诸位不妨放心。”
众将这才释然。
细细一想,又都觉得李怀光的确是老谋深算。
他算准了黠嘎斯人不会大举南下当真要吞并草原,又断了奉城可汗妥协的后路。
这样既镇住了草原,又保全了文安公主,地确是两全齐美。
稍后李怀光又说道:“我军长途跋涉,已经行经千里,将士劳累,该歇歇了。
明天咱们找个有水草的地方,安营扎寨休息两天。
给前方的回鹘人传令,让他们把营寨也扎回来,和我军并拢到一起。
剑指天山大战在即,我军要养足精神。”
“得令!”众将一起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