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吴少阳愤怒的喝道,“回你地水军寨,把守好水路要道。
本帅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董重质顿时气结,厉声喝道:“事关淮西存亡。
你也休想用官职来压我!本将会快马回报大帅,请他来定夺。
在大帅发令之前。
副帅也休想妄动一兵一卒!本将会用本部人马,死死挡住不让你出击!”“董重质,你反了!”吴少阳大怒,愤然拍案而起,“来人,将董重质给我拿下,绑了!”几名兵卒马上冲进军营,就要动手。
董重质拔剑在手怒目圆瞪:“谁敢上前,本将立斩于剑下!”“住手!”帐外传来一声厉喝。
吴少阳和董重质齐齐一愣:“大帅?!”淮西军头目、吴少诚大步而入,面带愠色的瞟了吴少阳和董重质一眼,低声喝骂道:“尚未开战就窝里乱,你们嫌不嫌丢人?”吴少阳和董重质各自退后一步,拱手而拜唯唯诺诺地认罪。
吴少诚不急不忙的走到帅位坐下来,逼视了二人一眼,说道:“本帅让你们带兵出征,临阵有什么事情都商量着办,有什么好争的?吴少阳,刚刚董重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说得很有道理,你为何不听?”“这……”吴少阳心头一紧,面露难色的说道,“大帅……那武元衡连输数阵,已经锐气尽失军心涣散。
不趁这时候将其歼灭更待何时?”“哼!枉你跟随我多年,这么些年都白混了?”吴少诚冷哼一声,说道,“武元衡跟随那李漠多年,大小战役悉数参加,已经是深通韬略智谋过人。
别把人家当成是白面书生,他阴狠着呢!我就是担心你会莽撞行事,所以特意从蔡州赶来。
武元衡连败数阵,明显有诈,不能出击。
吴少阳、董重质,你们分走水旱二路即刻挥师回蔡州拱卫。
李率一万兵马在后面接应掩护,大军徐徐而退,不可慌乱。”
“大帅,这……”吴少阳急忙争辩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那武元衡已经是落水之狗,这时不痛恨击之,悔之晚矣!”“够了!你这人真是鼠目寸光,只想着自己的军功。
你带领五六万大军追击百里,蔡州已是空虚。
如果这时候另有几路兵马来袭取蔡州,如何是好?”吴少诚声色俱厉的喝道,“即刻挥师而回,不得有误!”“大帅——大哥!”吴少阳仍不死心,跪倒下来喊道,“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要不。
你给我一万人马,我亲自垫后去袭击武元衡。
成与不成,自有分晓。”
“你这浑人!”吴少诚咬牙切齿的怒道,“也罢!这一次就让你死心。
本帅就让你统领李地那一万人马,你去找武元衡试一试斤两。
不过本帅也有言在先,倘若有失,你也不必回来见本帅了!”吴少阳狠一咬牙拱手拜道:“多谢大哥成全!小弟一定提着武元衡的人头来请功!”董重质只在一旁冷笑。
征东大军的军营里。
众将一阵哗然的惊道:“什么?吴少阳大军撤退了?!”武元衡也是愕然一惊:“看来对方似乎识破我军地计谋了?”李急道:“大帅,既然如此,不可错失机会。
吴少阳已经离开蔡州百里,地利尽失。
这时候我军大肆掩杀,正好发挥骑兵地野战优势。
如果等他们撤进蔡州。
就一筹莫展了!”高固也说道:“是啊大帅。
此时不追击,悔之晚矣。”
“不忙……”武元衡摆了摆手,皱眉沉思的徐徐道,“既然对方已看穿我地骄兵诱敌之计,撤退之时肯定也会有所准备。
我军贸然追击。
定中埋伏。
看来对方,也绝非泛泛之辈。
我早就说过了,那个董重质素有智谋之名。
不可轻视。
但奇怪的是,他与吴少阳一向不和,是如何说服吴少阳肯退兵的?莫非这其中有诈?”高固和李对视一眼,各自愕然想道:哪里有这么多诈?实在是多虑了!武元衡不急不忙,踱起了步子。
众将都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许久已后,武元衡定住了身子,说道:“传令。
再退二十里,弃守直平戍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