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衡微微笑了一笑,挥挥手示意车马后退。
可是马上,他又折返回来,对城头说道,“李将军,本帅有一言,请务必转达给吴副帅。
当日所说之事,切勿忘怀。
切记、切记!”李顿时大骇:“你胡说什么!——来人,放箭,放箭!”武元衡呵呵一笑,扬手疾退。
身边地士卒护着帅车,飞速后退。
漫天的箭雨顿时铺天盖地而下,李怒喝一声,抖擞神威将手中的银枪挥舞得滴水不漏,居然将射向帅车的箭矢全部挡落。
李目瞪口呆,守城军士一片哗然。
李策马跳退几步,挺枪指着城头大声喝道:“若非我家大帅有意成全你们性命,蔡州早已成了齑粉,玉石俱焚!尔等不知好歹却施暗箭,他日破城之后,必当惨死当场!”李中气十足声如奔雷,骇然城头士卒个个惊呼一阵战栗。
李豪气上来了,更不肯善罢干休。
他取下鞍上宝弓拈上一箭,策马在城头奔了一圈。
以脚蹬弓朝城头射出一箭。
李一声惊呼,那枚箭矢居然不偏不倚的插在了自己地头盔帽缨之上。
李哈哈大笑:“淮西数万兵马,尽是匹夫!谁有胆出得城来与某家决一死战!”“李,你欺人太甚!”李暴跳如雷,就要提出兵器出城与李分个高低。
他身边的众将苦苦拉扯,总算是将他留住了。
武元衡已经安然的回到了阵前,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任凭李在城门前挑衅了一阵,然后不急不忙的扬一扬手:“鸣金,收兵。”
大军徐徐而退,李也匹马回头,回到了武元衡身边。
“干得不错。”
武元衡赞扬李,说道,“那一箭射得漂亮。
既激怒了李,又没伤到他什么。
今日这件事情一过,蔡州里还不乱起来,可就说不过去了。”
一旁的高固看了出一点门道,低声笑道:“大帅这一招离间计,使得端的是漂亮。
这一下,吴少诚、吴少阳、李这三人,都要心怀鬼胎了。”
武元衡微微笑道:“话应该这么说。
这些人,本来就心中各怀鬼胎。
本帅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计谋已施,我们静观其效吧。”
淮西帅府里,吴少诚暴跳如雷:“我说那武元衡,凭什么轻易就放回了吴少阳和李,原来彼此之间已有默契!吴少阳,本帅本不想杀你,你却想着吃里扒外出卖淮西,那也就饶你不得了!来人,去割了他的头胪,满门诛杀!”“大帅,且慢动手!”董重质连忙死死劝住吴少诚,郑重的说道,“小婿觉得,这其中有诈!”吴少诚幡然一惊:“你说什么?!”残唐重生李世民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