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毫不隐瞒的说道。
“大帅只是略问了几句战事的经过,依旧让末将统率大军,负责南门重地的戍防。
淮西最精锐地一万余骑射手,也交由末将来统领了。”
“你是说,吴少诚将弓骑交给你了?”吴少阳颇有些惊愕的说道,“淮西骑兵可不多。
那一万弓骑就是吴少诚压箱底的宝贝,从来都是让他亲自统领的。
现在居然交给了你?看来……”李不太明白,疑惑道:“副帅想说什么?”“不、不。
没什么,没什么。”
吴少阳摆了摆手,换了一副笑脸,说道,“李。
现在我是戴罪之人,也怕连累了你。
今天你来我这里的事情。
不可以到外面告诉别人,知道吗?我们许久没见了,今日就小酌几杯吧。”
李是个直爽之人,拱手拜道:“副帅怎么说,末将自然就怎么做。”
吴少阳心里却是打起了鼓:李是我地亲信大将,我刚刚被俘落难,吴少诚没想到救我,却在家里开始抢我的人了。
他把弓骑都交给了李,足以见得对他是非常的器重,花了大心思在拢络。
可是你想不到吧,我又回来了……我身边的人,岂是那么容易被你挖走的?吴少诚,你卸磨就杀驴,也未免太不厚道了!深夜,二人仍然在喝着酒。
就在此时,吴府里又来了不速之客。
吴少诚地女婿董重质带了百多个铁甲卫士,来到了他府上。
吴少阳心中有些愠怒,却又敢怒不敢言,只好由家人搀扶着出来迎接。
董重质看着吴少阳这副样子,只顾冷笑。
他瞟了吴少阳身边的李一眼,朝他略点了一下头以示友好,然后对吴少阳说道:“副帅,大帅让我来,请副帅过府一叙。”
吴少阳有些恼怒,大半夜的都要睡觉了,这时候叫过去,莫非还要杀了我不成?李是个憨直之人,马上说道:“副帅,末将陪你一起去。”
“也好。”
吴少阳心中欢喜。
有李这个心腹猛将陪着一起去,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董重质却是反对,说道:“李将军,你负责南门重防,这时候应该在巡视城防才对。
敌军大兵压境,城防不容有失,你地职责可是异常重大。
大帅找副帅,不过是一些私事,你就不必跟去了。”
吴少阳心中一弹,暗自想道:“私事?……”无奈,他也只得不带李同往。
李却是有些恼火的瞪了董重质几眼,冷哼一声大步走了。
“请吧,副帅。”
董重质傲慢的瞟了吴少阳一眼,说道,“车马已备,就在外面。”
吴少阳被几个兵卒们架着出了门,然后塞进了一张车子里。
百余名铁甲围得严严实实,将吴少阳带走了。
董重质骑在马上,有些洋洋得意的对车里的吴少阳说道:“副帅,小侄早就说过了,当时那一仗,打不得。
现在如何,可是中计惨败?一万人马,对淮西来说可是不少了。
现在又让武元衡做了个大人情。
把你和李都放了回来,简直就是让大帅脸上无光。”
吴少阳敢怒不敢言,恨恨的低声道:“小人得志!”董重质哈哈的大笑:“君子也好,小人也罢。
要是副帅当初听信小侄之言,现在又何必落到如此境地?你刚愎自用不学无术,又能怨得了谁呢?因为你一人之失,让淮西蒙受了如此重大的损失。
若不是大帅宅心仁厚念及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