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轻锁的站在地图前暗自寻思。
高固、李、房慈和徐战,都在帐内屏气凝神,静静地侍立一声不吭。
过了许久,武元衡伸出一手指了一下地图上的某一点,说道:“高固。
派人堪测一下直平戍。
明天,大军撤退到那里。”
“又要撤?”一向不多话的高固,也忍不住说出了这个疑问。
李年轻气盛,也急心接道:“是啊大帅!出征半月,连败七阵撤了一百多里。
再照这样打下去。
士气都全没了。
还是让末将率军与吴少阳死战一场,决个胜负吧!”武元衡转过身来,表情平静的看了一眼众人。
说道:“此次征东,以攻心为上,伐兵下策。
吴少阳是吴少诚的结义兄弟,率军五万来阻挡我军,准备充分来势汹汹。
淮西军本来就骁勇善战,再加上占据地利;我军却是远来疲惫,不宜与之正面争锋。
吴少诚地女媚董重质,另率一万人马阻塞水。
只要我们与吴少阳正面开战,他就会从水路包抄我身后形成夹击。
我早有听闻,董重质才是吴少诚手下第一将。
文韬武略极善用兵,此人绝不可小视。”
李争得牙痒痒,急急的道:“大帅何必怕了他们!前番吴少阳派个李来叫战。
末将才与之战了一炷香的时候大帅就鸣金收兵了。
再多给末将一炷香的时间,定当斩那李于马上。
任他还夸说是什么淮西第一猛将!”“李将军稍安勿躁。
会有让你痛快厮杀与之较个高下的时候。”
武元衡耐心地说道,“今天李肯定还会再来叫阵,到时候你出战,依旧只许败,不许胜。
房慈徐战,你们二人转运粮草辎重先行,退往直平戍。
高固统领中军,待李与李开战,就从后接应。
你们二人,且战且退,不可恋战,全都退往直平戍。”
“末将领命。”
高固二话不说,接过兵符。
李则是恨恨的唉了一声:“又要败!”也不上前来接兵符。
武元衡面色一沉:“军令如山!”李恍然醒神,大步向前接过兵符,重重应诺:“末将听命!”“各自准备,细心办事,不得有误。”
武元衡挥了一下手,众将尽皆退下。
他再度起身站在地图前看了半晌,喃喃的道:“吴少诚,你准备了这么大地一个圈套让我来钻,我偏偏要把你牵出来打。
吴少阳的兵马只是个噱头,他是不敢丢了老巢来跟我拼命的;真正的杀手锏,是水边的董重质才对。
也就奇怪了,朝廷这时候应该分派诸路兵马,趁虚而攻打蔡州才对……难道,朝堂上的人,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皇帝这时候,在干嘛呢?”红日高挂苍穹。
温暖的阳光洒在皇城太极宫,让人有些暖洋洋地。
承庆殿里,一阵阵欢笑声传了出来,站在殿外值哨的兵卒和宫女宦官们,也不禁露出了笑脸。
难得见到皇帝像今天这么开心了,那爽朗的笑声,仿佛让所有人都要开心起来。
李世民抱着自己还没满月的孩子,乐呵呵的哄他玩。
只不过李淮这小子并不太给这个皇帝面子,非但没哄笑,还哄得大哭起来。
武琦云连忙接着抱了过去喂奶,小家伙马上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