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你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为她寻个夫家了?昨日我和贵妃请琦云进宫叙旧。
曾聊起过她的私事。
她说,至从回到长安以后,你和你的一些同僚仕友,也给她介绍过许多的青年才俊。
但她从来都没有正眼去瞧过一眼。
你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吗?”“这……微臣不知。”
武元衡也不好怎么答话了。
墨衣顺理成章地自问自答:“女人的心事,也只有女人才能明白。
我与琦云。
在西川时就是闺中好友,无话不谈。
她的心事。
我最是清楚。
早在多年前,她与陛下在奉天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芳心暗许了。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这件事情隐藏在心中,从不说起。
但同时,她对别的男子也再没有正眼瞧过一眼。
少女的心事,就是这样地。
一但许给了某个男子,除非能和她走到一起,否则终此一生也是不会开心的。
武元衡,你自己妹妹的心事,你当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吗?”武元衡倒也还冷静,谦恭地回道:“回淑妃娘娘话,微臣的确是知道一些。
但陛下当初是帝室之胄,如今正是九五之尊。
我武氏兄妹出身寒微,不敢奢望与陛下结为亲家。
因此……”“武元衡,你这话可就说得有点离谱了。”
墨衣说道,“陛下这些年来对你是如何器重与信任的,相信已经不必再说。
他什么时候又在乎过你的出身来历?再说了,我这个淑妃还是异邦小国的人呢,身上还流着一半草原旧族阿使那人的血。
虽然算起来也是一国之储君,但在中原仕人的眼中,我也只是个不入流的胡女。
照你这么说,陛下也是不该娶我地了?”“这……微臣绝非此意。
娘娘恕罪!”武元衡拜倒请罪。
一旁吴月琳微笑道:“姐姐,你就别唬他了。
大家都这么熟了,有什么话就打开天窗了说亮话吧。
武元衡,今天我们姐妹俩,可是以皇妃的身份亲自来正式提亲的。
你呢,要么就答应,要么就说出一个足够让我们信服的理由。
多余的话,也是不必说了,更不用兜什么***。”
武元衡心头一震:这个贵妃娘娘,平时看起来柔弱婉约,原来也有直言快语地时候。
她们这两名女子,一个用智一个用巧,倒也还配合得天衣无缝。
墨衣对着吴月琳赞赏的一笑,也算是同意了她地说法。
然后,二人一起看向武元衡,看得他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此时此刻,武元衡也再隐瞒不下去了。
他酝酿了片刻,徐徐说道:“二位娘娘容禀。
其实微臣的心中,的确是有顾虑。
所以,才有意的让陛下疏远舍妹。”
“什么顾虑?”二女异口同声的问。
武元衡说道:“二位娘娘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