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看来都是新的。
连长安天空的空气。
也似乎换了一种味道。
有着三百万人口地帝都,每时每刻仿佛都在沸腾。
有了长安作为典范,关内其他的地方。
一路看自然也不敢罗唣。
雍州、洛阳这些地方,可是早就见识过皇帝的威力了。
圣旨一到,包括以前地老王爷们,都心惊胆颤的极力配合,乖巧而温顺得就像是反过来给皇帝做侄孙了。
这一场让天地变色的狂风骤雨,以长安为中心,开始向大唐关内四地袭卷而去。
皇帝登高振臂,得力的臣子陆贽、李晟、武元衡等人统率百官竭辅助。
这一场霸道得近乎逆天的革新。
居然扫除了一切障碍,畅行无阻!全天下人都在惊呼:当今皇帝的胆魄和才识,真是古今罕有,旷世难得一见!其实外人再如何惊叹皇帝的勇敢和霸道,李世民唯独骗不了自己。
他知道。
推行这一场能带来剧变的革新,要么就是让天下焕然一新。
要么……就是彻底地崩塌,神形俱灭!这是一局生死棋。
执一方棋子的,是皇帝和身边的这些肝胆忠臣;执另一方棋子的,则是天下豪绅门阀与一切旧有势力。
谁胜谁负,孰难预料。
武德殿里,李世民对着玉玺哈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按在了一面圣旨上。
他卷起金黄色地圣旨递给俱文珍,说道:“将这封朕亲自起草的圣旨交到门下省,让陆贽亲自审核。
如果没有问题,就让他即刻下发。”
“小人遵旨。”
俱文珍哈着腰接过了圣旨,正要快步离开。
李世民又突然出声唤道:“等一下。”
“陛下还有保吩咐。”
李世民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你把圣旨放下。
先去武元衡家里,把武元衡给朕叫来。
记着,亲自去。”
“小人明白了。”
俱文珍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陛下。
武大人这些日子以来,每天都是子时才从尚书省离开。
这时候估计还在尚书省呢。
小人是不是先去尚书省找找?”“这是你地事情,快去吧。
朕只要快点见到他就行了。”
俱文珍走后,李世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脚,暗自道:这七八天以来,每天都忙得焦头乱额。
我的那些大臣们,也是个个超负荷的劳累。
像武元衡这样的人,现在都夜半亥时了,居然还在尚书省办事……有这样的一群大臣辅佐,何愁大事不成啊?“来人,摆驾御花园。
备上一桌简单的酒宴,朕要与武元衡小酌几杯。”
李世民一边对身边的近侍下令,一边打着哈欠踢着酸麻的脚,朝御花园而去。
花园里,一片静谧。
正值初夏,啾啾虫鸣淡淡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