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如此,具体执行战术时,却要临场发挥了。
有谁,能担任这一次出征淮西的主帅呢?”皇帝说完这句,房间里的气氛斗然变得凝重起来。
谁要是担任了这一次征淮西的主帅,无疑就是为大唐去办一件富有历史意义的重任。
若能成功,受到无上殊荣与嘉奖自然是不必说,今后还要被载入史册,万载留芳。
为臣为将一生,这些都是梦寐以求的东西。
同样的,这一次征西的责任与压力。
也是异常巨大地。
全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都将眼睁睁的盯着这一场仗。
不管是战争的过程和结果,都必须做到完美无暇才能服众。
稍有差池,都要留下污点。
如果失败……那还用说,从此也不必在大唐立足,这一生的仕途也算是走到头了。
房间里足足安静了好些时间。
李晟环视了众人一眼,长吸一口气站出来。
拱手重重一拜,说道:“陛下,微臣愿往!”几乎是同时,马燧也站了出来:“微臣愿往!”这两个老将会站出来,李世民倒是一点也不意外。
他微笑的摆了摆手:“不。
你们不能去。
你们分领左右神策卫,朕要你们坐镇朝廷指挥若定,指引前方的战事,打理天下军事。
你们所做地事情,比亲自征战厮杀更为重要。
这个时候。
你们还不能离朝出征。
兵制改革进行到了最重要的时候,朕的身边时刻离不开你们。
派你们去出征,是因小失大。”
两员老将各自愕然呆立了片刻。
只得退下。
李世民自己开口说道:“浑也不用举荐了。
他坐领河西,整个大唐的西线都要由他支撑起来。
他暂时也不能离开。”
众人纳闷了:四大元帅,李怀光不在了,现在李晟马燧不能离朝,浑也不能挪窝,还能用谁?大家一起将惊愕的眼神投向了李:皇帝不会要让这个十七八岁地娃娃帅出征吧?“李晟、马燧,你们二人麾下有那么多的战将,就不能举荐一两个出来挂帅吗?”李世民面带微笑。
开始将这两个老帅的军了。
二人面带苦笑的站了出来,马燧说道:“陛下……微臣昔日的手下战将,如今都身负重责。
李光进、李光颜兄弟俩,坐领河北责任重大;段佐驻兵洛阳。
其他一些人,又都不堪用。”
李晟也表示了同样地无奈。
李世民却是呵呵的笑了:“李晟。
你只对朕说那些部将,却为何不提你的儿子和那几个徒弟?李、房慈、徐战。
都已成年。
国家正当用人之际,你为何隐而不报?”李晟浑身一颤,惊讶地说道:“陛下,犬子正当年幼,恐难挡大任!房慈与徐战,年岁比犬子还要小,这……”“自古英雄出少年。
你李晟当年不也是十八岁从军,一战阵斩吐蕃大将,从此一战成名吗?”李世民微笑说道,“依朕看来,现在的李,可不输给当年的你。
你对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没有信心吗?”“这!……”李晟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末尾的李,急忙说道,“陛下,国家事大,微臣不敢托大!犬子的武艺兵法固然已经有了一些火候,但是这一次的战事,是以攻心、治政为主。
微臣担心,他在这方面是十分的生疏,唯恐误了陛下地国家大计!”“说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