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迎头遇上地这批人。
就是守备金帐的最后力量了。
叛乱的次汗手中已经没了东西,金帐是十分空虚地。
看到城中一片混乱,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挺着枪指着城头骂道:“无礼番臣!我上国使臣远到而来。
居然拒门不纳!稍时我大军开抵而来。
尔等叛臣玉石俱焚!”李身后的唐军将士顿时感觉大有面子,个个情绪激昂大声吼道:“玉石俱焚!”听着身后的兄弟们喊完。
李愕然一愣:“我说听着怎么这么奇怪……我用汉语喊的,他们怎么能听懂?”他身后的唐军将士一听,也都乐了,哈哈大笑道:“我们也是跟着少将军将错就错了!”众人居然在城墙下大声笑了起来。
他们这一笑,越发的让城头地叛军们六神无主了。
叛乱地次汗好不容易在城里征调了五六百人过来守城。
李一阵冷笑,用回语大声道:“本将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再作拖延,本将就要攻城了。
到时候,可别怪本将不念睦邻之情大肆屠杀!”回鹘次汗也到了城墙上,远远听到李这一番怒吼,吓得浑身一阵筛糠似的抖。
又急又怒之下,他抓住自己身边地一名大臣,大声吼叫道:“我地大军呢?把我的大军调回金帐来勤那名大臣苦笑道:“大汗,金帐地大军都调到楞格河去抵挡颉干迦斯了!谁能料到,唐军能从天而降飞到乌德犍山山脚下呀?他、他们,难道都成了仙,能飞过千里冰封的草原戈避和野狼都翻越不了的冰雪阴山吗?”“这些我管不着!”回鹘次汗气急败坏的跺脚骂道,“你、你速速派人出城搬救兵来!”“出不去啊,大汗!”那名大臣求饶的道,“我也不知道杜每次克尔带出去的军队去了哪里。
估计……估计跟着那名大唐将军的人马,就是他的人呀!这时候,金帐已经被他们团团围住封得死死的,我们怎么出得去呀!”“啊!——”次汗绝望的大叫一声,几乎仰身翻倒在地。
下面李的声音再次响起,势如奔雷:“本将已经没有耐心了!最后一次奉劝你们,开城纳降,尚可请求宽待!若是惹得兵戎相见,后果不堪设想!大唐的数万大军已经开拔,马上就要杀到乌德犍山!”“完、完了。
这下完了!”次汗突然一下感觉全身发冷,嘴唇都打起战来。
正在这时,金帐城墙角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喊,然后就是一阵混乱。
次汗吓得浑身一激灵,急急跑到城墙边一看,顿时傻了眼:城墙下,大约有百余名回鹘家奴,拿着刀枪冲杀起来,死命的冲击着金帐大门。
领头的几个人,他可都是认得:有大唐的使臣杨锋以及同来地几个近侍。
还有自己大哥的儿子、回鹘储君药罗葛阿啜和他的几个家将。
其中还有一个身穿一声白狐银袍的女人,居然也挥着刀在男人堆里砍杀。
“杨锋、阿啜、绿城,他们不是都被软禁了吗?可恨,谁放了他们!”次汗气急败坏的吼道,“来人,速速派人去死守城门!”城门边,一名女子骑着一匹渲花大青马,手中握着一把凌厉霜白的弯刀,连声娇斥的在大力砍杀。
守在城门边的回鹘叛军悴不及防,顿时乱作了一团。
从城头赶下来的回鹘人。
也在仓惶乱成了一片。
李马上反应了过来,迅速作出了反应:“放箭,攻城!”铺天盖地的箭雨朝金帐城头射来。
李手下二千余人本来就占尽了优势。
只是他不想造成太多杀戮、为今后处理回鹘内部事情带来过多地麻烦而已。
眼看着金帐内部自己乱了起来,哪里还有不发难的道理?年仅十六七岁的回鹘储君、被杀害的忠贞可汗的儿子药罗葛阿啜,继承了药罗葛氏的英武和霸道,异常的枭勇。
在得知了大唐的勤王之师已经杀到金帐以后,冰封多日的怒气和**瞬时迸发。
十六七岁的小子手握一柄大刀杀在最后,居然无人敢于阻挡。
“弟弟小心!”那名女子(绿城)时常在身边提醒。
“你可是要办大事地人!”“姐姐放心!不杀光这些叛军为父亲报仇。
难消我心头之恨!”阿啜连声怒吼,气冲斗牛。
叛乱的回鹘人本来就心头发怵底气不足了,这时面对昔日的少主人更是输了几分胆气。
大多都畏手畏脚地不敢跟他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