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干迦斯说道:“李元帅远来辛苦,请快随我到金帐歇息。
少主人已经在金帐安排了盛大地酒宴,欢迎李元帅一行与麾下诸多将士。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李元帅将大军驻扎在乌德犍山的南麓,与我亲率的大军驻扎在一起。
这样,也方便我为李元帅的军队派送物资劳军犒赏。”
“多谢少主与大相的美意。”
李怀光拱手回礼,说道。
“少主既然安排了酒宴,本帅自当前往赴宴。
只不过,飞龙骑是一只比较特殊的军队。
不能与其他的军队混扎在一起。
本帅想将飞龙骑驻扎在金帐以东五十里的平原上,不知大相意下如何?至于其他的兵马,可以按大相地要求驻扎在乌德犍山山麓。”
“如此……也好。”
颉干迦斯无奈,只得答应。
心中细细一寻思,发现在这个李怀光果然老谋深算。
他不愿意将飞龙骑驻扎在自己所安排的乌德犍山军寨,是怕自己暗中受人监控或是挟制吧?金帐以东五十里。
是一片荒野的无人区。
连牧民也没有几个。
在那样空阔地地方,正好可以发挥骑兵最大的机动优势。
李怀光哈哈一笑:“大相勿怪,并非本帅要喧宾夺主。
飞龙骑每日都要进行特殊的训练。
如果没有空阔的场地是不行的。
还请见谅。”
“哦。
原来如此。”
颉干迦斯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心中却道:你未免也太过小心了吧?“好了。
走吧!”李怀光大声道,“别让少主等得太久了。
大相,待本帅回去安排众将屯扎军队,马上就来金帐拜见少主。”
“也好。
我先回去报知少主,催促酒宴的安顿。”
颉干迦斯回了一礼,带着众人回去了。
李怀光看着颉干迦斯地背影,微眯眼睛轻笑道:“这只老狐狸,我早年在朔方就久闻他地大名了。
此人行军打仗很有一手,而且深通权术很有机谋,更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权臣。
和他共事,要处处小心。
不然就容易坠入他的圈套。”
石演芬在一旁轻笑道:“父帅自然也不比他差。
他想让我们将飞龙骑屯扎在乌德犍山,时刻在他地监视与控制之下,这种如意算盘自然瞒不过父帅。”
“看来,你小子也还没蠢到底。”
李怀光笑道,“不管局势如何,我们地军队是绝对不能受任何人的控制与制约地。
颉干迦斯一来就给我设了个套子,我看他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李接道:“颉干迦斯野心勃勃,只不过他永远逃不出皇帝陛下的野心。
大帅,皇帝陛下的锦囊妙计,你可曾知晓?”李怀光感兴趣的看着李:“说来听听。”